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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个人都喜欢tinder》
一次性愛之後,他們聊到那年賢治與前妻相識、結婚,直子篤定他們會分開,但依舊難過地逃離了東京,「也許我該等就好,不要胡亂嫉妒,應該更加好好聆聽自己身體的聲音才對。」 身體的意願,我想是這個故事的重點。同時,必須搭配賢治對於過去現在未來的自我質問。 「若只做現在想做的事,人會失去未來,過去也不會留下任何東西。唯有為了明天拼命犧牲今天,卓越的昨天才得以成立。在我們生存的這個社會,被視為最大且最好的規則就是這個。」 依循這個邏輯,所以身體的意願才必須與末日相提並論。不是說要拿災難去合理化「縱慾或亂倫」,而是我們怎麼會在死亡之前,才願意嘗試解開所謂枷鎖,直面內心與本能? 《火口的二人》,描繪的不只是情慾,而是這個奇怪的、讓我反覆思索的社會運行邏輯。 在疫情之下,閱讀觀賞這個故事,格外適合。面對災難、面對未知,竟比面對身體與內心容易?不是要散播末日的恐懼,反正人本來就向死而生。 所以,再次誠心地發問,如果明天世界就要毀滅,你會去找誰做什麼? 有的問題確實無聊,但有其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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