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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酷的旅伴》
最近我的馬祖啟蒙暨馬祖語老師,西莒基因提供者劉金姊姊得道升仙,所以對阿嬤主題都很難抗拒。 我的馬祖阿嬤雖然是來自戰地的粗魯婦女,沒有受過教育,但妙語如珠卻是「有種的」(有傳承的),幾乎媲美單口相聲,站立喜劇——雖然她都坐著,用馬祖話偷罵路人。 如果你愛我,也很難不喜歡她。 我和劉金的年齡差,也接近電影裡的「祖孫檔」安妮和JR。我也幻想,如果我和戰地婦女可以結伴旅行,她如果有幸得到教育,我們該有多少天好聊啊? 朋友是自己選的家人,朋友是一顆靈魂散落在兩個人身上。如果還能跟阿嬤輩份結為知己,豈不既有依偎的懷念,又有新鮮的刺激,簡直把養生漢方做成氣泡飲料那樣雙重享受。 歐洲人是不是很熱愛對話式電影?好像對話本身就有哲學會浮現出來似的。安妮阿嬤一直想脫JR墨鏡,JR抵死不從。 如JR活在阿嬤堆裡,可能源於良好的阿嬤經驗,我對阿嬤的好感遠高於阿公。尤其看到胖嘟嘟、圓滾滾、樂呵呵、穿花布、在門口高喊晚輩回家吃飯的大鼻頭阿嬤,就想起我家那尊在戰火下成長的劉金姊姊。 最後祖孫倆也因為一個意外的反高潮,抵達了新的理解。JR為雙眼模糊的安妮脫下了神秘的墨鏡。 就像跟劉金拌過嘴、撒過氣,她依然是我最愛的老奶奶。謝謝她當過我的安妮,我這一生最酷的旅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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