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之眼榮譽獎
聚光燈獎提名

聚光燈獎提名
最佳國際紀錄長片

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曾在《旁觀他人之痛苦》(Regarding the Pain of the Others)一書中說過:「同理心是一種不穩定的情感。它需要被轉譯成行動,否則就會枯萎。」在苦難如此容易被媒體傳播的時代,桑塔格想批判其中影像之使用的倫理問題,指出痛苦在被傳達的同時也被消費,影像成功引起感受、報導文章成功傳遞事件相關知識,但⋯⋯
.jpg&w=3840&q=75)
COVID-19疫情爆發後,《人類簡史》三部曲作者、以色列歷史學者哈拉瑞撰文提出他的擔憂。此次疫情殘酷地曝露出早已存在人類社會的各種問題,一如《微物之神》作者阿蘭達蒂.洛伊(Arundhati Roy)所形容的,疫情照亮了本來被遮蔽之物。當商店、餐廳、工廠和建築工地關閉,富人和中產階級將自己隔離在他們的安居之所時,城鎮開始擠壓出其中的勞動和底層階級,移工、難民首當其衝。此外,疫情亦明顯曝露出,全球最大的公共衛生治理機構世界衛生組織(WHO),在面對COVID-19此類全球大流行的疫情時,無法協助會員國及早建立應變機制的失能狀態⋯⋯

「真實影展」(Cinéma du réel)這個 1979年創立,年近半百的紀錄片影展,無疑是法國最盛大、最重要的紀錄片影展,算來是法國三大紀錄片影展當中,相較而言立場最至中與最主流的紀錄片影展。另外兩大,一個是「法國呂薩國際紀錄片影展」(Etats généraux du film documentaire de Lussas),這個同樣在1979年創立的影⋯⋯

關注國際議題的紀錄片,近年來有朝向以戰爭、難民、移民問題為主題的趨勢。長年且至今仍持續受到戰火肆虐的敘利亞,自然是許多導演關切的焦點,諸如《阿勒坡最後的男人》(Last Man in Aleppo, 2017)、《來自敘利亞的哭泣》(Cries from Syria, 2017)、《瓦塔尼:我的家鄉》(Watani: My Homeland, 2016)都是從不同層面切入敘利亞內戰議題。這些紀錄片有拍攝內戰的⋯⋯

對一般人而言,「家」理所當然是指每日回返、身心安頓的居所;然而世上有許多人並無法想像擁有家的感受:他們從生命中某一刻起,因為戰爭、政治、或僅單純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被迫抽離「家」開始流離尋「家」。一邊嘗試落腳紮根,一邊眷戀故鄉的幻影。新家是否能取代那份失落?面對新的身份和新鄰居,他們又如何看待這樣的自己?是終於成為嶄新的人?還是終究如無根的浮萍?
日復一日困在水泥鋼骨間的流亡者、被三方高牆分隔的邊界人民、逃過種族清洗的少年⋯⋯世界從來都不公平,對於這些無處為家之人,哪裡才是得以安身立命的家園?透過紀實作品之眼,流落異鄉的他們逐漸有了清晰輪廓,不再只是冰冷的一組數字。在清晰感受到和平可貴的動盪之年,與 Giloo 一起共感省思無家可歸的苦難,以及招致悲劇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