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凱薩電影獎
最佳紀錄片提名

最佳紀錄片提名
金眼球紀錄片獎

流亡後的古茲曼,踏上在精神上不斷返家、不斷向智利書陳鄉愁、影作不輟的創作生涯。過去那段沉痛回憶,曾以多種樣貌和形式顯影於這些回頭探討智利政治、歷史,當權與創傷的作品裡,並非和光同塵,但在自然、宇宙與人的意識之間,他仍不停尋找記憶得以被安放、痛苦得以在混沌之處保有輪廓的意義。

《浮山若夢》是三部曲的終曲嗎?科迪勒拉山脈(Cordillera Americana)俯瞰著聖地牙哥城,超越人類的時間。古茲曼在這部片的口白,告訴觀眾他如何離家又返家,家又如何不存。一如前兩部作品,以極大與極小的畫面剪接組成:終年積雪的五千公尺以上高山,岩石的紋理,收藏著失蹤者與鎮壓者腳步聲的地磚。山脈守護、收藏、紀錄了這個國家與城市的夢想與邪惡。
2020年開始,當世界變得不太一樣,每日早晨在如山的信件裡感受世界脈動,與各地導演片商互相打氣,成為每日日常。始終相信小螢幕不是無家可歸電影臨時的家,在網路串流的小小櫥窗裡,或許可更靈活展示電影本質與觀眾互動。像《遊牧之歌:查特文、荒野與荷索》,童年櫥櫃的美麗雷龍獸皮,成為英國作家時時回首滋養創作養分的美麗經驗。這次,精選五個故事,看一只旅行背包、一座山脈、一張武裝青年照片、一座農場桃花源與一間開放式公寓,如何啟發靈感開展故事,希望帶給觀眾充沛生活養分!而明天,我又將繼續收發信件的平凡生活。

「真實」是許多藝術創作裡永恆的主題,對紀錄片來說更是如鬼魅般地如影隨形,有時候又必須求借於它強大的能量與魅力;但,「真實」從來都沒有單一形象,難以捕捉、描繪,大多時候,必須倚靠不斷地深掘才能以現形顯影。換句話說,「真實」其實是動態的,來自於創作者以一種相對力道進行刻畫,用力越深,形象越具,真實人間,有時鼓舞人心,有時卻也叫人不忍卒睹,這正是這個小單元的五部作品,試圖告訴我們的。
過去一百年以來,現代詩對於詩意的定義已經天翻地覆好多回,而由塔可夫斯基等導演開創的詩意電影也經歷了許多的分岔、衝突和顛覆。今天試圖用「詩意」二字概括一種電影風格可以說是武斷的,因為電影本身對詩的闡釋已經超越了最初對詩的學習,進入重新定義詩的階段,點出詩的非一般樣貌,說不定還會反過來指導文學本身如何衝破籓籬。我選的五部電影,有介於殘酷與天真的勞工人權紀錄片《嚥下一枚鐵做的月亮》和智利黑暗歷史反思紀錄片《浮山若夢》,旁逸斜出的舞蹈家傳記片《曼菲》、傳奇小說家劉吶鷗的實驗作品《持攝影機的男人》和閃回浪漫主義精神的《遊牧之歌:查特文、荒野與荷索》。想必對我們學習用詩人的眼光去重審這個現實世界也有啟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