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一百年以來,現代詩對於詩意的定義已經天翻地覆好多回,而由塔可夫斯基等導演開創的詩意電影也經歷了許多的分岔、衝突和顛覆。今天試圖用「詩意」二字概括一種電影風格可以說是武斷的,因為電影本身對詩的闡釋已經超越了最初對詩的學習,進入重新定義詩的階段,點出詩的非一般樣貌,說不定還會反過來指導文學本身如何衝破籓籬。我選的五部電影,有介於殘酷與天真的勞工人權紀錄片《嚥下一枚鐵做的月亮》和智利黑暗歷史反思紀錄片《浮山若夢》,旁逸斜出的舞蹈家傳記片《曼菲》、傳奇小說家劉吶鷗的實驗作品《持攝影機的男人》和閃回浪漫主義精神的《遊牧之歌:查特文、荒野與荷索》。想必對我們學習用詩人的眼光去重審這個現實世界也有啟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