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
台灣獎優選獎

台灣獎優選獎
1:36:05 過去在女性無家者與貧困經驗者的田野及訪談,不少人在分享故事時,都提到早年在原生家庭中遭受到的不公平對待、暴力甚至性侵,進而使她們早早便想脫離家庭、想辦法自立。 「家是避風港」「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這些話並非總是成立,信奉、死守這樣的觀念,反而使人在遭遇傷害時難以求助。 延伸推薦:《厭女: 日本的女性嫌惡》《瀕窮女子》《女性貧困》
1:13:48 歌舞伎町暗藏著多國人馬勢力。 知名異色小說家馳星周便曾以歌舞伎町為背景,寫出日台混血與日中混血兩位主角捲入中國黑幫的故事《不夜城》,後來改編成電影,由金城武主演(電影甚至出了金城武個人角色寫真集,帥到不行⋯⋯)
22:54 許多人會將酒店工作與性交易畫上等號。 但相較於性,酒店與公關主要提供的是娛樂與情慾氛圍。 客人玩樂時,公關陪著同歡(於是包廂設有伴唱機,許多公關也身懷多種遊戲技能與酒拳) 客人說話時,公關提供聆聽(這是少被人意識到的高度情緒勞動)。 也有公關會營造戀愛曖昧或類伴侶關係,填補客人的情感需求。 *深入酒店文化的人們:酒與妹仔的日常、酒宮格的世界
5:47 「希望賺到更多錢」是許多人打黑工的理由,然而願意為了錢承擔不穩定、高風險狀態的原因,卻鮮少有人關心。 台灣也有相似的狀況,被稱為「逃跑外勞」。 與阿肥不同的是,許多東南亞移工逃跑的原因是遭受到雇主剝削、欠薪甚至暴力對待,無處求助下選擇了逃離,但因仍背負著遠方家中的經濟壓力,於是繼續留在台灣打黑工。 *推薦失聯移工主題的紀錄片:再見親愛陌生人、逃跑的人
1:11 【蓋起歌舞伎町的是台灣人?!】 二戰時新宿遭受空襲,被夷為平地。 在日台灣人們看見可能性,陸續在周圍黑市做起生意、重建過去興盛的歌舞俱樂部、劇場、電影院。歌舞伎町因而於戰後崛起,成為東京的不夜城。 延伸推薦:《台灣人的歌舞伎町》
一部20年前的紀錄片,記錄下當時為數不少台灣人在日本東京新宿這塊是非之地,隱姓埋名於底層討生活的真實面貌。如托爾斯泰所說:「幸福的家庭都很相似,不幸家庭的苦難卻大不相同。」若非有苦衷,有誰願意離鄉背井在險中過活。透過跟隨他們孤獨背影的鏡頭,除了撇見東京這座城市平時難以窺視的一面,也啟發總是以浪漫觀光客的身分旅行於國境之外的我們,在異國與異鄉人的關係上,提供截然不同的思考與意義。

全城警戒降二級的某個下午,我們跟朱詩倩導演相約在後場音像紀錄工作室。這次的專訪企畫原先只能在線上進行,所幸警戒降級,才有機會一訪催生出《非法母親》、《愛別離苦》、《新宿駅,東口以東》、《紅盒子》等紀錄片的傳奇工作室。抵達工作室,一打開門就聽見楊力州導演爽朗地跟人通著電話,朱詩倩導演從房門後走出來迎接我們,小兒子在房裡寫著功課,而工作室的窗景,是新店的碧潭。

創下台灣樂團募資史上最高紀錄的拍謝少年,5月發行了全新台語專輯《歹勢好勢》,睽違四年發專輯的他們,只唱了一場live就碰上三級警戒,後續練團及演出只好暫時停擺。疫情下居家工作的拍謝少年,日常生活都在忙些什麼?待在家裡不能出門的日子,都會看些什麼作品?

對一般人而言,「家」理所當然是指每日回返、身心安頓的居所;然而世上有許多人並無法想像擁有家的感受:他們從生命中某一刻起,因為戰爭、政治、或僅單純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被迫抽離「家」開始流離尋「家」。一邊嘗試落腳紮根,一邊眷戀故鄉的幻影。新家是否能取代那份失落?面對新的身份和新鄰居,他們又如何看待這樣的自己?是終於成為嶄新的人?還是終究如無根的浮萍?

台灣土產搖滾樂團「拍謝少年」獨家私心片單!維尼每半年就想重看一次的《蚵子寮漁村紀事》,記下了他們那幾年裡的模樣;《縣道184之東》描寫「交工樂隊」以樂曲唱出對土地的熾熱關懷,是薑薑的心中首選;宗翰力推記錄濁水溪公社的《爛頭殼》,以歌曲撼動議題的精神,至今仍持續影響拍謝少年的音樂與思想⋯⋯五部嚴選好片,推薦給眾多防疫宅家的聽團仔和劇場人線上解悶。透過影像銳化自我的在地感觸,體悟拍謝流的靈感來源。
台灣國際女性影展是亞洲首個聚焦女性的議題性影展,創辦29年以來,除致力於推廣女性影像創作,更為台灣觀眾引介了許多極富性別思潮和人文視野的創作。Giloo 精選曾於台灣國際女性影展得獎、獲得選映的電影和紀實作品,邀您一起回味。
冷場不寂寞,十部私房好片推薦給品味與眾不同的你!
心理學上的「擴散性思考」(Divergent Thinking)是指個人在解決問題時,同時會想到數個可能解決的方法,而不囿於單一答案或鑽牛角尖式的探求;它的反義則是利用已知經驗,按照傳統思維的聚斂性思考。我愛看紀錄片,特別是平時生活難以觸碰的議題,我都喜歡看。一部好的紀錄片如同一本好書,利用一部電影的時間,透過導演的題綱要領,認識一個人、一群人或一個事件,從中找尋養分,是格外有效率的學習。網路的特性讓學習不再只是線型,而是多元、多向的擴散性思考。知名作家曾說過:「所謂優越的知性,就是一方面同時抱有兩種互相對立的概念,一方面又能充分發揮兩者的機能。」在雜學、自學已臻成熟的時代,求知若渴,對生活充滿熱情,優越的何止只是兩種?

日本,這個謎樣的國度,向來吸引來自遠方的旅人。這個國度有著淵源流長的傳統,即使近 150 多年來遭遇劇烈西化,卻仍然保留住獨特的民族性與生活方式,更在流行文化裡生產出獨特的「日本製造」。Giloo 紀實影音在本月特別以「日本」為主題,介紹關於日本各個面向的紀錄片。帶領觀眾上山下海,遊走日本表裏,從時裝、寶塚到賓館,踏足藝術、和食、機器人。現代日本充滿各色繽紛異景,而這些,也展現出生猛的野性!

小時候是電視兒童的我,最喜歡看《五花八門淺草橋 》、《火焰大對抗 》,恨不得能夠飛去日本替徐若瑄的「黑色餅乾」加油。那時候日本娛樂文化對我有不可言喻的魔力,電視上什麼都好漂亮、好好笑、好好看,不像台北,什麼都感覺起來灰灰的。 20歲出頭,我決定離開台北到日本去找夢想。 在東京一轉眼14年就過去了,我也長大了。 終於知道當初在電視上看到的,也許就只存在電視裡。 在日本生活是另一回事,最常吃苦當吃補吃到撐! 上禮拜偶然在廣播裡聽到謝長廷大使上節目,選了《愛拼才會贏》跟《黃昏的故鄉》來介紹台灣。 能在日本廣播裡聽到這兩首歌,我有點激動。「叫著我,叫著我,黃昏的故鄉不時在叫我」,人家說旅行是為了找到回家的路,原來就是這種感覺⋯⋯。
我很喜歡「邊界」,不論是宗教的邊界、民族的邊界、國土的邊界,只要有邊界,就有慾望和故事。邊界存在的本意,就是禁止人們通過,因此它像是擁有魔力一樣,吸引著延邊少年或墨西哥難民這樣的人,去尋找聽說但未知的疆域。不管是主動或被動地離去 —— 因為生計、被領養或戰爭 —— 一旦走出了原生地,回去是一個更長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