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行為藝術感興趣的人,可以去看教母瑪莉娜的另一部紀錄片《瑪莉娜的512小時》 傳送門>>> https://giloo.ist/episodes/819 記錄了一場很大膽的實驗展覽!
1:13:04 這段也讓人想到女性主義哲學家艾莉斯.楊(Iris Marion Young)的著作《像女孩那樣丟球》,描述了從女性己身出發的身體經驗,如何思考性欲,如何思考身體,懷孕、月經、穿著與步行——它們同時是私密的,也是政治的,正如第二波女性主義的口號「個人即政治」(personal is political)。「我們靠著這股力量,憎恨,忌妒,當然也能創造。」
48:41 另一名南斯拉夫藝術家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Marina Abramović)出生於1946年,父母都是堅定的共產黨員。「我家從小是軍事化管教,儘管我非常不喜歡,但我從成長背景中理解一件事情是,我的父母都是國家英雄,這教會了我,個人的私生活並不重要。我必須犧牲一切,去成就不凡的理想。」 如果父母的理想是共產主義,那麼對瑪莉娜來說,理想就是行為藝術。在作品中,瑪莉娜在身體以刀刻下象徵共產黨的五芒紅星圖像,每一刀都流著血,「鮮血就是我的顏料」,「如果我們想要擺脫痛苦,我們就必須得先理解痛苦。」
37:45 內夏特的故事非常動人,她說:「伊朗革命後,父親就當機立斷要送我們出國。當時我就有預感,我們將會長久地分離。」從那之後,內夏特以女性身體作為武器,不斷反思身體意識如何能化為反抗意志。在美國,她嘗試以各種矛盾的字眼,例如波斯語的「破壞」、「殺戮」、「道德」、「信仰」、謄寫在印有自己臉孔的輸出肖像上。「當我寫下這些字時,就像一道傷疤,也象徵著我與祖國之間至今仍未解的關係。」
34:00 來自伊朗的女性視覺藝術家雪潤內夏特(Shirin Neshat),不斷挑戰伊朗當局對女性的統治。出生於1957年,自稱為「倖存者」的內夏特,曾生活在伊朗革命前自由的德黑蘭,片中的畫外音僅以一張1979年何梅尼(Ruhollah Khomeini)的照片,短短數秒說盡了敘事者未敢說盡的伊朗革命,替伊朗女性們帶來多少天翻地覆的變化。
26:57 片中描述的其中一位藝術家,是以色列雕塑家斯格烈特朗度(Sigalit Landau),她在2005年作品《死海》(Dead Sea)中,描述了她的家人與己身認同的困境。漂浮在死海海面上,一整排湛綠成熟的西瓜,上面躺著一個赤裸女人。在瓜果漂浮的過程中,果實逐漸破裂,逐漸拉回岸上,露出血紅的果肉——像是以巴長年的血仇困境,也含括了女性對於自身認同的艱難,至今仍都是沒有回答的永恆懸問。
2019年德國導演伊芙琳·雪爾斯(Evelyn Schels)紀錄片《以身體為器:她們的感官世界》,中文片名直覺聯想到作家李欣倫散文集《以我為器》,英文片名"Body of Truth"也確實反映女性複雜多樣的身體經驗——身體不僅是載體,更同時是敘事本身——95分的片長,採訪四位不同國籍的女性藝術家,講述她們的身體經驗與創作理念,讓女人的臉龐,腹部,大腿,乳房,陰道,都成了一則則反動與反思的寓言。

「我逼自己反對我自己,以免順從我自己的品味。」 聞名全球的塗鴉藝術家班克斯,30 年來沒人知道他真實身分;一名神秘的流浪保姆,竟是當代街頭攝影大師;將簽了假名的小便斗送進美術館、在蒙娜麗莎微笑添上兩撇鬍的杜象,拋下「反藝術」的震撼彈;激浪派先鋒則宣告,他們絕非反藝術,而是反對矯揉造作。藝術是什麼?藝術又不是什麼?Giloo 精選 8 部大藝術家紀錄片,告訴你何謂藝術,又或是如杜象所言:一切都是藝術。
律動來自日常,源起身體。身體與生活之間的關係,牽動著情緒、感知甚至人際。 透由旁觀者的視角,以紀錄片的角度窺視,梳理與重拾因忙碌而錯過的訊息,解析身體如何影響生活感知,重新探索與思考不同人生樣貌。 雲門教室與Giloo攜手策展「身體的記憶-律動影展」,陪伴大家看見身體與律動間的關係,喚醒身心,感知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