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音樂人生》
21:03 KJ作為音樂神童的經歷、以及片中拍攝出的音樂訓練的鏡頭,讓被攝者近乎獨裁,也顯得影片殘酷。導演的意圖透過影片傳達的其實十分清楚,但也讓人困惑的是,兩位指導者,分別是未成年人與成年人,兩人對待未成年樂團的語言使用、還有權力關係,到底可以如何在鏡頭內平衡?未成年人如何意識到鏡頭語言的紀錄未來會如何傷害自己?這些殘酷的直面鏡頭,加上KJ近日在片外的獨白,也讓此紀錄片更顯艱難。
在《音樂人生》
21:03 KJ作為音樂神童的經歷、以及片中拍攝出的音樂訓練的鏡頭,讓被攝者近乎獨裁,也顯得影片殘酷。導演的意圖透過影片傳達的其實十分清楚,但也讓人困惑的是,兩位指導者,分別是未成年人與成年人,兩人對待未成年樂團的語言使用、還有權力關係,到底可以如何在鏡頭內平衡?未成年人如何意識到鏡頭語言的紀錄未來會如何傷害自己?這些殘酷的直面鏡頭,加上KJ近日在片外的獨白,也讓此紀錄片更顯艱難。
在《使女無懼:瑪格麗特愛特伍》
1:02:14 《使女的故事》出版於1985年,其實雖然遠在那之前,愛特伍早就已經是擅長以女性主義題材寫作的作家了,只是她不斷嘗試各種不同文類,而之所以在80年代起心動念寫一部反烏托邦小說,就是因為美國自1973年羅訴韋德案通過後,迎來的80年代反挫:雷根、保守派與福音教派的pro-life串聯,才讓她萌生出寫成反烏托邦故事的概念。也因此,片裡愛特伍特別強調,《使女》的故事情節都是基於曾真實發生過的新聞事件,例如,美國曾有特定少數教派人士將妻子稱為「使女」;60年代羅馬尼亞政治強人希奧塞古(Nicolae Ceausescu)亦曾禁止 40 歲以下、且子女少於四人的婦女進行人工流產,造成大量無法被養育的孤兒問題,這些孩子也被稱為「希奧塞古的孩子們」(Ceausescu's children,可參衛報相關報導)。
在《尋找乳房》
此外想多推薦幾本也是談論身體經驗的書單,包括女性主義作家羅珊.蓋伊(Roxane Gay)的《飢餓》、《不良女性主義者的告白》、分析女性衣著如何反映社會文化的《穿得像個女人》、以及丹.金德倫( Dan Kindlon)與麥可.湯普森(Michael Thompson),兩人從性別角度討論男性成長時遭遇的身體規訓與經驗的《該隱的封印》。
在《尋找乳房》
《尋找乳房》(Body Talk)紀錄片問題意識緊扣女性身體經驗,讓人想到女性主義哲學家愛麗絲.楊(Iris Marion Young)《像女孩這樣丟球:論女性身體經驗》。全書反覆辯論「活生身體」(lived body)如何可能作為主體,去感受世界。她在其中一章〈乳房經驗:外觀與感覺〉也講述了女性乳房如何長期被以客體描繪——肉彈、大咪咪、飛機場——而其中最符合想像的「常規」乳房必須高聳、堅挺、渾圓。而當擺脫了男性凝視場域時,真實的乳房經驗又會是什麼?我們如何生產更多以女性主體的論述,來談論乳房經驗?當年的提問,在這部紀錄片中提供了部份的解答。
在《剩女,真的?》
40:11 這段也讓人想到前陣子Instagram粉絲專頁「直男行為研究社」一則引發熱烈討論的貼文,是一個男子追求女性遭到拒絕,就說對方遲早會變彭佳慧(指她的歌曲〈大齡女子〉),也讓人想到除了討論「剩女」之外,部分異性戀男性的求偶焦慮、挫折與自處,也是相當值得關注的題材。
在《剩女,真的?》
或許是同為女性,周東彥的《剩女,真的?》雖然發行已經有段時間,但片中太多情境都仍與2022年身為單身女性所體驗到的社會期望相似。觀影過程不時有激發少女笑或姨母笑的靈魂拷問時刻——雖然想談戀愛,但也懷疑為什麼人需要戀愛?面對社會期望,未婚女性又乘載了哪些社會壓力與期許?
在《以身體為器:她們的感官世界》
1:13:04 這段也讓人想到女性主義哲學家艾莉斯.楊(Iris Marion Young)的著作《像女孩那樣丟球》,描述了從女性己身出發的身體經驗,如何思考性欲,如何思考身體,懷孕、月經、穿著與步行——它們同時是私密的,也是政治的,正如第二波女性主義的口號「個人即政治」(personal is political)。「我們靠著這股力量,憎恨,忌妒,當然也能創造。」
在《以身體為器:她們的感官世界》
48:41 另一名南斯拉夫藝術家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Marina Abramović)出生於1946年,父母都是堅定的共產黨員。「我家從小是軍事化管教,儘管我非常不喜歡,但我從成長背景中理解一件事情是,我的父母都是國家英雄,這教會了我,個人的私生活並不重要。我必須犧牲一切,去成就不凡的理想。」 如果父母的理想是共產主義,那麼對瑪莉娜來說,理想就是行為藝術。在作品中,瑪莉娜在身體以刀刻下象徵共產黨的五芒紅星圖像,每一刀都流著血,「鮮血就是我的顏料」,「如果我們想要擺脫痛苦,我們就必須得先理解痛苦。」
在《以身體為器:她們的感官世界》
37:45 內夏特的故事非常動人,她說:「伊朗革命後,父親就當機立斷要送我們出國。當時我就有預感,我們將會長久地分離。」從那之後,內夏特以女性身體作為武器,不斷反思身體意識如何能化為反抗意志。在美國,她嘗試以各種矛盾的字眼,例如波斯語的「破壞」、「殺戮」、「道德」、「信仰」、謄寫在印有自己臉孔的輸出肖像上。「當我寫下這些字時,就像一道傷疤,也象徵著我與祖國之間至今仍未解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