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影展
《柏林日報》讀者評審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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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溫近期被爆出難堪的醜聞,我們觀者是否可以從其作品,尋找到一些蛛絲馬跡與脈絡,又或著,我們可以從作品中,看見導演本人?這其中道德、藝術、哲學上的思辨,或許還得繼續延續。
過去訪談中,園子溫曾提及他認為日本(文化)像箱子一般,島國地理位置的天然環境,塑造出許多「框架下的思考方式」,這點相當有趣。(補充連結:https://offscreen.com/view/sion_sono)
An Interview with Sion Sono過往對於園子溫那強烈的對比充滿興趣,其暴力、奇幻、情慾、超現實等風格,建構出許多對於創作的想像,如何不受束縛,以及打破框架,甚至於電影內容強烈暗示或反諷現實社會,
「美津子」這名字多次出現於園子電影之中,園子溫之所以對此名溫情有獨鍾,據傳是因為這是他小學初戀情人的名字,或許也可以連結到為什麼美津子會時常出現於園子溫的情慾世界中。
片中三次的翻轉,譬如馬戲團中的虛幻片段,有種夢中夢的概念,但回歸現實的投射,也或許是人們對於「傷痛」的逃避機制,不願面對,所以尋求虛幻扭曲的想像,作為止痛藥。
園子溫《奇異馬戲團》承載著的不只是摩天輪、旋轉木馬等遊樂設施。更像是一場盛大的怪胎秀:侏儒天使、不倒翁女、變裝皇后,好像一場畸零人物的百鬼夜行。但不管是馬戲團,還是怪胎秀,好像都沒有很清晰的指向電影所呈現的眾生面貌,其實一直都有那樣一個詞彙更為貼切:地獄。 真的跟地獄太過相像,用血紅色漆滿斑駁的牆,少女美津子成為供物。被父親的性慾跟母親的嫉妒籠罩,就像美津子被叫進校長室,單槍投影的色情片投影在她的身上,原來少女是投影布幕,她身上上演的一切都是不幸。少女從頂樓躍下,慢動作鏡頭拍攝下像是天使降生,事實上是墮入地獄,所以鏡頭轉而一陣血肉模糊。 但其實少女不是布幕,而是稿紙,一切不幸都被寫在身上,實際上的美津子跟小說家三澤妙子筆下的美津子時而疊合時而分裂,就像電影講的那樣:「解離」。少女的肉身被撰寫、修改、覆寫,像母親鞭打,像她拿著刀往自己的腿上抽插。 像電影裡一個很突兀的段落,一個關於「傷疤」的互助會,大家講述為何在身上留下疤痕,雄二說了一個有關花與花瓶的故事:心是花,肉身只是乘放花的花器。剮肉削身像器皿的陶造。故事真的像花一樣盛放,夢中夢中夢顛覆一切虛實,真跟假的難以辨認實則指向的是不需要去辨認,在電鋸聲跟笑聲之間美津子的故事結束。於是又回到馬戲團的故事,最後的斷頭台就是少女美津子言說的體現: 「我原本就是出生在死刑台上的,要不然 一定是母親站在死刑台前把我生下,然後我代替母親站在那裡。」 一場少女輓歌,畸零人們起身鼓掌,少女美津子跟雄二也都起身拍手。斷頭台落下,一切不幸都沒有辦法迴避。 被做成人彘的父親被綁在床上任人踐踏 ,想起這樣的一段話: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像戈巴契夫這樣努力改變國家的人,為何最後卻以壯烈失敗收場?曾經無條件愛國的中國少年,為何後來成為不滿社會的憤青?製作動物標本的剝製標本師,如何窺探動物死後的奧秘王國?志祺七七團隊嚴選Giloo站內13部私房電影,推薦給平常關心時事議題、對世界充滿好奇的你。

愛能凝聚、亦能離散。當血脈成了悲劇的開端,家便淪為無法逃脫的牢籠。 Giloo紀實影音與國家兩廳院合作策畫2022TIFA系列影展 —— 多年前由愛而生的秘密謀殺案,一家三代極力遮掩長達半世紀的祕密⋯⋯。理想的家究竟該是什麼模樣?國家兩廳院同步推出阿姆斯特丹劇團《易卜生之屋》、《封塵舊事》劇院特映,帶您一起感受在令人震撼的家庭史詩背後,每個人對於「愛」的詮釋。
什麼樣的人,就拍出什麼樣的電影~在射手座導演身上,表露無遺。19歲,看了庫斯杜力卡的電影,讓我對電影創作,有了不一樣的想法。生平第一次看影展片,就被專題導演——寺山修司給「嚇到」。誤打誤撞唸了電影系,卻在某堂的電影賞析課,被小津導演黑白影片的家庭日常,撼動了小時的回憶~後來拍電影的路上,被金基德快速製造與驚人的產量,佩服地目瞪口呆。幸好有電影!讓酷愛自由,天馬行空的射手,透過創作展現性格裡的,冒險,激情與勇敢~
親情不一定是無條件的愛,有時甚至是糾纏一生恨的開端。欲為人母的邪教領袖、被控制狂父親深鎖家中的紐約少年、長不大的母親和被世界遺棄的孩子⋯⋯理想的家難以定義,悲劇家庭則有千面百貌。Giloo精選5部破碎家庭作品 —— 如果家裡住著躲避不了的怪物,「家」還能被視為幸福的港灣嗎?

有人選擇以言論改變社會,有人選擇以殺戮宣洩壓力,也有人選擇在性愛中自我放逐。面臨價值觀與信仰的崩潰,失序後的世界似鬼魅或似人間?他們集體狂歡墮落,卻也群起激辯。他們可能是投入日本學運年代的革命青年,可能是重演伊底帕斯戀母弒父的同志,也可能是沉迷權力與慾望的異色男女。然而這些最極致的理性與感性,其實是對生存意義最強烈的批判。Giloo 精選 6 部東洋電影,帶你窺探信仰崩壞邊緣下,求生亦求死的人性辯證。
已故台灣作家李維菁於其著作《我是許涼涼》寫道「但你怎麼能夠苛責少女?少女不正是如此嗎?只有強烈的對愛之憧憬,才生出想要改變世界的力量,可以與宇宙為敵,正是少女的力量之所在。」 少女的愛、青春與哀愁成為最好的題材,也成為創作者神往之所在。透過少女的付出與行動,故事在這樣的愛與青春之中綻開。創作者的野心是真的,但少女的心是否在藝術的濾鏡下能夠保真?這個片單選取了幾部以少女為觀看對象的作品,少女的肉身、愛戀坦露於觀者眼前,但那樣的少女究竟是生動活潑?或只是青春的切片一種?等待你觀影後有所答案。
對於自己,大多創作的脈絡都來自於過去生命的體驗,有的是對於城市的感受,有的是議題的興趣,這些都建構出當下屬於我自己思緒的脈絡。紀錄片最吸引我的,就是跟著導演獨有的視角,像是走向一個時光隧道,感受當下人事物的發生,然後再將這些感動,轉化成新的創作動力。
情慾經典之作《烈火情人》,直探限制級極限。《奇異馬戲團》集恐怖、超現實等敏感題材,展現暴力美學的視覺震撼。《感官世界》展現名留影史的窒息式性愛畫面。《綠洲》中被社會邊緣化的他們,卻擁有最純潔的心靈。《俘虜》裡坂本龍一、大衛鮑伊同台飆戲,再現經典禁忌之吻。
奧地利心理學家阿德勒曾說,幸運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家庭不總是幸福的根源,有些傷害,早在人生起步時就留下難以癒合的傷疤。Giloo精選8部童年創傷作品,獻給那些沒有得到應有之愛的人,讓它們陪伴你直面創傷,和過去和解。
人類以「理性的動物」自居,高舉理性大旗的同時,卻忽略了有多少難以被化約的熱情與騷動?我們的行事,是否真如我們以為的那樣有條有理?追求秩序與真相,到哪個點上便抵達了「狂人」的定義?「怪異」或許也是必要的人性,理智與瘋狂間的那道界線,比我們設想的更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