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影展
評審團特別獎銀熊獎
評審團特別獎銀熊獎
觀眾票選獎
銀雨果獎
最佳導演
《偶然與想像》主要有推動敘事的三個偶然,分別為:朋友喜歡上前男友、發錯信件、在故鄉將陌生人誤認為同學。不過,濱口龍介卻疊加更多巧合,來讓這些偶然的意義浮現,比如和朋友下午茶時偏偏遇見前男友、多年以後遇到唆使仙人跳的砲友等等。一系列的偶然沒有讓故事失重,反而提供了一個在高度管理的時間、機械化的行程表之外,看見生活不同面貌的窗口。這樣的處理手法也常見於短篇小說,利用偶然做為契機,靜靜擾動日常,到達啟蒙般的時刻。
濱口龍介的電影《睡著也好醒來也罷》改編自日本作家柴崎友香的小說,「讀到最後,必定會為朝子那不可思議的自私而吃驚吧。」記得書裡的附錄有過這麼一句評論。這部作為濱口龍介在台正式上映的第一部電影,迴響稱不上熱烈,直到東出昌大和唐田英里佳爆出不倫,這部片才在新聞裡再度被提起。而東出面對「喜歡杏還是唐田?」的地獄提問,說出了「我的想法會傷害妻子。」驚人般的誠實之語——如此看來,他實在很適合活在濱口的電影裡呀。
戞然而起,戞然而止,文學獎短篇小說是切片的技藝,往往全篇只為了服務一個罕有的、轉瞬即逝的念頭、人心和人心碰撞後的縫隙回聲——意思到了之後,就可以結束了。不戀棧也不耽溺,清脆不沾,像是夏日裡的風鈴,風過不留痕跡。

回顧 2021,疫情打亂生活節奏、國家角力間煙硝彌漫,還有奧運場上的每一瞬感動;Giloo 精選 2021 最受歡迎的九部片,希望他們都能夠在你心裡留下痕跡。
以個人經驗為出發的私小說性質漫畫創作者而言,在閱讀他人的故事時,我總是會試圖去尋找敘事者在故事裡的足跡。無論是什麼類型的作品,在那之中出現的人、事、物,都不可能是全然的「虛構」。大從一個故事的核心或是事件,小從一個人的個性或是怪僻——那些細微末節,都可能是出自於一個細膩之人對於世界的長期觀察與累積。「電影」,其實就是一部部被包上糖衣的「紀錄片」。它們變得可口、易食,但當你深度咀嚼,才赫然驚覺那顆糖的核心,竟是自己周遭每天上演的日常。
「寫個小說怎麼會變成這麼要命的事呢。」———《恐怖份子》 雖說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一旦進入虛構作品的世界,一切的沒事找事、無事生非,立時便成了令故事開始運轉起來的自足動力。「寫實」的意義受到顛覆、想像比現實更為合理。也唯有在這時候,我們全盤沈浸在每部作品各自獨立的敘事世界、專屬影像內部的邏輯當中。而在瘋狂底下,事物卻又都是如此地自成秩序:凡是發生的,即為合理。
這世界太醜,沒確診,也想隔離。隔離需要自己,自己當朋友,還有好電影。回到一個人活著的樣子,確認活著的感覺。要搞定那些你不喜歡的,有時候,只是搞定自己就好。你一定有包袱,但至少可以整理一下,帶你喜歡的就好,其他丟掉。畢竟,一輩子很長,要背很重的東西,最好是背很重要的東西。不保證你喜歡,但我喜歡,一個人看電影的感覺。
「大家一開始 ,都想要當個溫柔的人。」四位相信彼此無話不談的閨蜜,因一個秘密打破平衡關係;跟初戀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交往後的她,再度遇上神秘失蹤的初戀;得知閨蜜愛上前男友的她,突然掉頭找回他;突然喪偶的男子,遇上了一名沉默不語的女司機。從盧卡諾到坎城柏林威尼斯,再登上奧斯卡舞台,日本電影大師接班人濱口竜介,如何用鏡頭溫柔訴說,一段段迷人又殘忍的親密故事?
前陣子熱門的「多重宇宙」討論,說到底就是人生這條路,往往就是在各種時刻我們做出的不同選擇,而走出了不同的結果。希望這個片單裡面的每一部片,都會讓你去反思你的人生:是否在某個時間點做的某個選擇,型塑了現在的你;而你又會不會不禁思索,如果那個時間改了個選擇,人生又會是怎麼樣一番光景呢?
我們都用自己方式和世界和解,而人人都有他的閃光處,但如何在生活泥淖裡做顆發光的石頭?去愛所有前路的未知, 就像住在電影的眾生群像,在不同時代和場域,因為片刻相似情感共振了,然後會發現,畫面裡那些美麗或疲憊的臉龐,原來會是你,也會是我, 而我們的臉龐都將被同一陣風輕撫過,原來,我們就是為了這些時刻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