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歡樂時光〈前編〉》
今天終於看了《歡樂時光〈前編〉》,最大的疑問是好想知道裡面真的誰快樂了,忍著各種不得已的現實,勉強找到生活的快樂好痛苦啊 年紀長了也不會比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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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歡樂時光〈前編〉》
今天終於看了《歡樂時光〈前編〉》,最大的疑問是好想知道裡面真的誰快樂了,忍著各種不得已的現實,勉強找到生活的快樂好痛苦啊 年紀長了也不會比較好嗎?
在《睡著也好醒來也罷》
「很久很久以前/你愛過一個人/之後遇見的每一個人/都變成盜版的。」-潘柏霖〈童話Ⅰ〉 濱口竜介將這樣一句常常在網路上看到很多人共有的經歷具體化成了一部很美的電影。 英文片名揭示了朝子存在兩個階段,而兩個階段的情節近似複製的。兩個階段的男主有著一樣帥氣的臉龐但又互相襯托的氣質,麥身上有著神秘不可測的行為和原始的性;亮平則是社會化的結果,溫柔、貼心、逆來順受且甘心為愛情付出所有一切,做到社會普遍認為「好男人」該做的所有事情。 第一階段的人物都貼合著原始的慾望,就像佛洛伊德認為夢裡所有潛意識的慾望都會很真實地呈現一樣,不管是麥的好友串橋一家或是大學時的閨蜜,每個人都互相鼓勵彼此順著本心心動,連原本認為麥是危險的存在的閨蜜,也都在朝子與麥逃跑時表達支持;第二階段的人物有著較高的道德標準,也比較貼近現實社會常見、可接受的樣子。亮平、麻亞與男同事都是滿足眾人的期待活著,從結婚再到生子,幾乎可以說是最順利和成功的人們。 很喜歡這部夢境和現實相互映照的兩面,在麥超現實地闖入餐廳那一刻起,兩邊突然同時都具有兩面性了。莫名其妙消失的麥遵守承諾地出現,看起來好好先生的亮平感受到被拋棄、羞辱因而第一次對朝子出現負面情緒。真實在此相應而生,在這之前兩個階段似乎只片面地呈現其中一面,讓人分不出來究竟哪個才是夢。 「有的是人取代我,沒關係。」這句由麥口中說出的台詞具有多重意義,我認為導演在這裡埋下了我認為是轉折的伏筆。表面上可以理解為麥即使從生活逃跑了也不會影響商業世界的運作,但同時也在提醒朝子的感情世界裡是否將亮平作為麥的替代品或反過來。任何人都很輕易地能夠被另個人替代,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該怎麼做出選擇? 朝子不變的表情讓人混亂,觀眾容易跟著一起搞不懂朝子到底想要的是什麼?恍恍惚惚地做出一些選擇,接著就要為結果負責任。她有責任要想辦法在這個過程中,搞清楚自己愛的是什麼?是想像中的他,還是那些可以安穩走向未來的條件?又或者,愛不愛要嗎?會不會是因為一些更經濟功能、道德束縛或出自於彌補的憐憫心態,朝子才會在最後做出這樣的選擇? 「人類早就可以坐太空船,但永遠無法探索別人內心的宇宙。」-《大佛普拉斯》 不只我們無法理解朝子內心到底經歷過多少掙扎,我想或許朝子自己也蠻可能搞不清楚感受或是渴望,就像現代很多跟愛情相關的影視作品的主角們,總是在看起來有更多選擇或是自由的現代迷失。
在《邪惡根本不存在》
音樂從一開始就多次突然中止,創造一種突兀感,就好像開發商入侵這塊小村莊,破壞當地村莊與自然環境之間的平衡。 一般來說,這類型探討環境議題的電影通常會正反並陳,清楚呈現兩邊角色背後的故事、價值觀和個性,讓觀眾們能夠理解每個角色的動機。在這部卻不太一樣,雖然一樣有針鋒相對的時候,然而在了解開發方的動機後,兩邊看似有機會和解的可能之時,轉變成懸疑的氣氛,最終給出導演自己的答案。 濱口竜介再次活用「車」,在這樣的空間裡,每個人都會揭露自己的心裡話,像是男女經紀人在公路上的對話,或是巧在車上提醒經紀人們開發地其實是野鹿遷徙必經之路。有些話聽起來是暗示,角色的命運從自己的口中說出。有幾顆車後鏡頭的使用也是一種預言,離開幼稚園的路上,我們總是看著車後,好像在遠離些什麼。 巧在最後化身為困獸的父母,就像他一直在觀察的鹿群們。結尾畫面停在與開頭一樣森林裡的天空,但天色變了,或許這就是濱口竜介想要告訴我們的答案。
在《生日》
「我真的希望問題出在我身上」 「你總是說這個那個跟我沒關係,但我真希望跟我有點關係。其實如果任何人覺得我有關係,我可能就不會殺掉六個人。」 再後來導演用死刑犯的視角對螢幕前的我們說出「全世界都不在乎我,你也一樣」演員正對著挑戰性的凝視彷彿將觀影者作為訴說對象。大眾在討論殺人案件時,有人看到他的惡,有人會看到社會結構如何環環相扣在他身上作用,使他作為一個社會必然會出現的「問題」。但他也是一個人的存在啊。眼前的律師似乎只在乎讓世界變得更理想的過程,死刑犯只是通往正義的工具。 生日蛋糕讓我聯想到《嬰兒轉運站》關鍵的一場戲,IU飾演的年輕媽媽對著所有人一個一個點名說出「謝謝你的誕生。」獄警的重視讓他在死刑的前一刻感受到有人在乎他,至少是努力想要滿足他的願望。獄警潦草的字好像反而更貼近他想要的,因為更接近日常生活一般大眾家裡生日蛋糕的樣式,讓他稍微體驗到大家的家庭都是過什麼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