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邀阿公阿嬤拍B級殭屍片》
記憶的不可量化,所以那些在當下的對話才顯得如此深刻。 在這部作品裡,看見導演強烈的動機,愛,由此所散發的歡樂,那些屬於親密關係間的默契
在《邀阿公阿嬤拍B級殭屍片》
記憶的不可量化,所以那些在當下的對話才顯得如此深刻。 在這部作品裡,看見導演強烈的動機,愛,由此所散發的歡樂,那些屬於親密關係間的默契
在《作家不跳舞:等待貝克特》
先跳舞,在思考。風箏象徵自由的靈魂,只要還在飛就有希望,電影中看見的,是他不斷地與過去的自己和解,又或許沒有和解,只是在達成成就之後,回顧過去。 全片的節奏偏慢,帶著實驗性的鏡頭語言,仍令我感到新奇。
在《好好拜拜》
細緻的動畫,每一個小細節都設計得恰到好處。也感受到每一顆鏡頭都是用心設計過的。內容十分貼近台灣人的生活模樣,但卻是以創新卻不誇飾的世界觀帶入觀眾眼中,是一部充滿驚喜與感動的短片!
在《天下烏鴉》
是一群衣冠禽獸嗎?還是只是展現著動物性的本能?不攏贅的鏡頭、精練的台詞,搭著場景,看見的是世俗下的戀愛與性需求,然而兩個不在這樣洪流下的人,因此有了交集,也只有在屬於他們的小世界,才能盡情成為自己。 薛寶鶴的演出不禁讓我想起在漂亮朋友中的模樣,總而言之,十分喜歡。
在《邪惡根本不存在》
全片是來自自然的凝視。 畫面太美,那層層的藍與白樹叢、鹿的殘影,透過一顆顆鏡頭、一段段對白向觀眾說,邪惡根本不存在。 餘暉撒下,流淌在樹的空隙間,如火星的點綴,伴著灰白的霧,當清晰明亮的藍白轉向迷霧的灰 其實我們都是在霧中前行的人,那代表我們永遠看不清全貌的灰。
在《我心裡的太陽》
在色彩、畫面上,都帶著平靜、溫和卻又有著某種力量,先稱之為火花吧! 看到他們達到目標而笑、那是揭開心裡的、發自靈魂的,而那種互相交會的美好,是跨越任何界線的,或許就像最後迎來的春天,雪水消融,但那份美好是永存的。
在《教宗家的小兒子》
來自歷史的宗教事件,以悲傷為基調,卻包覆著濃厚的溫情,在黑暗的世界裡,仍有家庭的愛在閃爍。 但真的看得見那閃爍的光嗎? 電影講述十九世紀的義大利,在猶太教與天主教間的衝突,使家庭破碎,人也逐漸瓦解原本的信念。導演馬可貝洛奇歐透過大量對比的鏡頭調度,一面是漸漸接受天主教的艾加多,接著跳轉到艾加多父母不停不停的找尋方法讓孩子回家。 緊湊的節奏,與交響樂的配置,在畫面的衝突下,可以感受到心是被撕裂的,對於信念的迷茫,與來自面對現實的無力,艾加多漸漸形塑出自己的靈魂,而那顆被綑綁的心,仍然繫著家。 而電影在音樂的著墨上也十分細膩,兼顧了緊張、沉悶,如一絲一絲揭露著內心的狀態,如一絲一絲揭露著內心的狀態,又以磅礴的旋律籠罩衝突場面,看完電影後,朋友和我分享,他甚至以為自己在聽一場音樂會,彷如一場音樂的饗宴。
在《茲山魚譜》
以朱子、性理學對於朝鮮的影響出發,討論在這樣框架的影響下人民與官員是如何生活的,又,面對世界,人應該要活出怎麼樣的人生?我想,導演李濬益也想從這段歷史帶出與現代互文與對話。 我覺得電影中有幾個很有趣的情境,也從性理學這個面向出發去看見關於階級、人民生活等。如在電影其中一幕,官員看到的跟底下人民的生活是不同面向,例如人民砍松樹,因為要收稅,然而這對於丁若銓來說是不可思議的,而這也是他逐漸踏入那個原本不理解的世界的第一步。 當丁若銓到茲山後,剛開始仍然有「我是官員」的上位感,但在與村民的相處中,愈來愈找回自己的好奇心,好像也漸漸讓身邊的人打開心胸去接納。 而這樣的好奇心重新被展現野讓我們看見了對於學習不同的想像與框架,在丁若銓與昌大的相處中,也帶出了電影的核心問題「讀書是為了什麼?」在那個時代,因為性理學根植在每個人的心理,朱子就是他們的文化底蘊,因此許多人讀書都是為了在封建階級中獲取名利,至少可以因此「像個人」。就如同昌大所說「讀書是為了想個人」一開始讀書的起心動念便是要被看見,爭取到父親的認可,再進一步參加科舉出人頭地。而我想,這也是當時社會的主流價值觀,而這都是因為性理學所導致的。 另一方面在丁若銓到了茲山後,看見了百姓的智慧,並在敏銳的觀察中中學習新的知識,選擇書寫的題材與書寫的過程中,他帶出了任何事情都有紀錄的價值,就如同丁若銓所說「只會背誦的學習會讓國家滅亡」,書裡學不到的事還有很多,而我們只有不斷地探問與觀察人類才會進步;面對一直滾動變化的世界,身為朝鮮的以性理學為底蘊的民族氣息下,可以以舊有的知識學習世界的知識,丁若銓說「性理學和西學不是衝突的,是要一起學習的」在了解世界愈多,好像也愈能知道自己的定位,讀書的過程中同時修養身心,或許,這也呼應到將書院取名為「復性齋」,那我們都有,然而在社會化的過程中忘記的本心,回復本性之善。 然而,丁若銓的理想世界,是一個烏托邦,在那裡沒有階級,沒有覺得男女之間不平等,他認為,人和人都應該有讀書的權利,打造出一個不分兩班、賤民、嫡子、庶子的世界;而面對學習是要時刻帶著好奇心的,將知識可以融會貫通,「不管是西學還是儒學,只要是好的,就該學習。」如同電影尾聲在茲山中和樂融洽的感覺,但回到現實,政府和人民的關係並沒有因此變得融洽,人民還是不斷地被剝削、被侵犯,在這樣的狀態下,不僅讓人思考在讀書後得到官職又如何?如果國家無法因此而變好,那麼讀書有什麼用?國家的主人是誰?是性理學還是百姓? 這個問題在電影的前半段,透過政府不合理的要求人民、剝奪人民中被不斷帶出,但始終都只停留在「看見」,而沒有去解決,抑或是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直到最後,昌大意識到了國家根本不可能實現烏托邦的美好,而也重新思考關於主宰國家的學問、知識與人之本性之間的平衡。我想,最後昌大也如同那隻上了色的青鳥,更加清楚自己的內心,同時也知道自己在時代裡的定位。 「只有魟魚知道自己游的路」丁若詮從百姓的智慧與觀察,帶出每一種知識皆是可貴的,我們就像一隻隻的魚,而讀書、生活是需要知道自己走的路,昌大在最後所說「若不能按照所學來生活,就只能按照本性來活」,我們自己能當自己的主人,就算在社會框架下,心還是可以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