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歡樂時光〈後編〉》
1:07:35 這裡突然轉了正面,然而這個角度的公平先生眼前是沒有其他角色的,因此「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接下來是漫長的地獄」這段話彷彿是在跟觀眾說,也不難令人想到,當友人有感情上的困擾,而我們給出的意見到底是為自己而說還是為他人而說,而這些意見當事者會不知道嗎?
東華大學創作與英語文學研究所畢業,著有《我的蟻人父親》、《普通的戀愛》、《我媽媽做小姐的時陣是文藝少女》,曾獲台北書展大獎非小說類首獎,入圍台灣文學金典獎。
在《歡樂時光〈後編〉》
1:07:35 這裡突然轉了正面,然而這個角度的公平先生眼前是沒有其他角色的,因此「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接下來是漫長的地獄」這段話彷彿是在跟觀眾說,也不難令人想到,當友人有感情上的困擾,而我們給出的意見到底是為自己而說還是為他人而說,而這些意見當事者會不知道嗎?
在《歡樂時光〈後編〉》
1:39:56 櫻子和丈夫爭執時,丈夫拉起落地窗卻映出了櫻子無辜又憤怒的神情,這種方式在導演的其他作品中也很常用。
在《歡樂時光〈前編〉》
2:36:23 和友人分開的小純遇上了之前幫忙拍照的路人,公車上交談時,小純的坦言對照路人的遲疑和隔閡。猜想這裡安插路人角色的用意在於,如果電影敘事主線一直是由摯友來引導,劇情當然走向會顯得溫情、或是過分緊密。而路人的角色彷彿代替觀眾在電影裡出演,若我們是聽到一位陌生人正在打離婚官司,無論之前和她的相處如何,此刻都要抹掉重來,趕緊下車,拉開距離吧?
在《歡樂時光〈前編〉》
2:27:57 有多久沒有跟認識很久的人好好打聲招呼了呢?人跟人的關係我們常視作是累積的,於是刪節掉許多以為是繁文縟節的,但有時關係卻是一瞬的,隨時都要崩毀重來。
在《歡樂時光〈前編〉》
2:22:49 每每出現這種平視的第二人稱畫面,都讓觀眾心驚猜測:這角色是要說謊?還是要吐露心聲?當然這端視現場對話脈絡而定。不過,把這個鏡位用在打麻將突然變得很歡樂,尤其這裡鋪陳的是櫻子自幼學麻將,深藏不露的賭神,似乎她的丈夫不知道這層面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尤其丈夫其實並不那麼了解櫻子,他們交往結婚的理由也並非一般所想那樣簡單浪漫。
在《歡樂時光〈前編〉》
1:23:43 這裡是個劇情暗示。注意從工作坊後的第二人稱視角都有敘述上的暗示。
在《歡樂時光〈前編〉》
11:18 在《歡樂時光》裡常常看到這種自然光造成的背光效果和陰影,它不僅有時間上的暗示,黑暗中的人物剪影以及看不見神情,有時比打了光的樣子還有戲。
在《日曜日式散步者》
2:37:08 關於風車詩社及其作品在早年的論述中並不常見,過往對於台灣文學現代主義的認知大多來自於紀弦以來的現代詩社,彷彿在國民政府來台以前,現代詩並沒有太多的發展,或有些許承襲自五四新文學運動以來的腳步。實際上詩社發行的小眾同人刊物《風車》也只發行四輯,僅有愛好者私下流通,這份刊物和詩人群卻標註了台灣文學在當時發展時是如何與世界接軌,並發展自身特色。 相對於當時其他傾向寫實主義文學的作家作品,風車詩社為藝術而藝術的現代主義文學精神更顯示了純文學的發展景況。隨著這些資料面世、紀錄片和著述發行才得以重新形塑台灣文學的主體。不妨參閱《狂飆時刻──日治時代台灣新文學的高峰期(1930-1937)》、《共時的星叢》、《日曜日式散步者──風車詩社及其時代》。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877092?sloc=main
共時的星叢:風車詩社與新精神的跨界域流動(精裝珍藏版)在《日曜日式散步者》
55:21 卡洛卡拉(Carlo Carrà)《駕駛室裡的顛簸》,1911。未來主義要追溯自現代主義思潮帶進義大利後,勞動、工業化和機械設備等主題開始為藝術家所矚目,也因此對未來產生正面樂觀的看法的同時,是意圖擺脫傳統的歷史和藝術包袱。未來主義的畫作不僅常常出現機械、交通工具,更常用線條和面重疊,使得畫面呈現動態感之外,也表達世界是不停的運動與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