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攝大師》
我對Helmut Newton從不是非常熱愛,也不討厭,知道是大師的作品,也的確是大師的作品。看完紀錄片,覺得更多懂得了他可能也更迷惘了點。他是猶太人,但童年在納粹影像充斥長大自然而然的被影響。他對攝影、女人幽默又充滿熱情的心無庸置疑,也很難得的讓眾女人都同意他的良善(非像荒木的偽善和該被關起來,我本來很喜愛他的作品的)。我對於導演在電影中間安插蘇珊·桑塔格和Newton的對談感到某種感激。(桑塔格說她從不指望作品和作者相像,她感到作品的厭女及Newton的回應。)讓觀者可以更加被攤開來,自己搜尋或迷路出一條軌跡。Newton的可愛及和June之間的某種純粹相當動人。
在《約翰伯格四季肖像》
第二次看,但不曉得為何,第一次深深留下的印象是如何削蘋果,特別是皮的部分。這次留下很深的印象是約翰講到父親和Beverly我以為的泫然欲泣,還有那個你們的快樂也會帶給她(Beverly)快樂的可愛隆重儀式。這是一部一半理性,一半感性的電影。但或許區分理性感性本來就是一件很蠢沒必要的事。冬春夏秋:一對老朋友、動物和我們該所思地、約翰伯格對當世(政治)的深思和提問,我們都該有的深思和提問和爭辯,如他所說的不(和當權?)爭辯是可恥的、回到一個循環,他的兒子和兒子的兒女,她的一雙兒女,兒女和兒女的互動,這一切的傳承,像春夏秋冬一樣延續時間和空間的傳承。這是一部生活的,理想的,跟所有在兩者之間的紀錄片。
在《Fluxus:激浪派藝術宣言》
天才和瘋子一線之隔,但也有可能重疊在同一人身上。同理可證:天使和希特勒、合作社和獨裁。看到後來有種莫名感動,他一定是個難相處的人,但有某種類似烏托邦的夢想純粹。「激浪派不是一場藝術運動,它是一種生活方式。」如果要我推薦這部電影,或者說這部電影是認識Maciunas的一道門,我會說這是一封給激浪派的情書,然後從此我心中會為Maciunas留一個位置:給試圖開個玩笑的最為純粹的激浪者。
在《狂人波伊斯》
最早聽到波伊斯是夏宇的一首詩,早在我接觸藝術之前。
喜歡波伊斯的幾件作品,從未真正覺得完全理解內容。狂人波伊斯將他立體化了些,看到波伊斯的信念和孤寂、他過往的傷痕和熱情、理所當然和損耗。
「必須要完全損耗(自己),直到成為灰燼,要不然就根本沒意義。」
這部電影是了解他的一個起點,也許我需要聽他完整的一整場演講來更貼近他的政治理念和世界觀。影像給人親密感,配樂好。看完有種我跟波伊斯在換個時空可能會是朋友(?)。
幻想波伊斯還在的世界會是一個好一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