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的青春,在台灣》
可以搭配這首詩服用: 「我們反思,但結論是別人的。 我們發言,但麥克風是別人的。 我們抗議,但決定是別人的。 我們投票,但國家是別人的。 而我們都不做, 我們也不會是自己的。」 ——eL〈別人的〉
在《我們的青春,在台灣》
可以搭配這首詩服用: 「我們反思,但結論是別人的。 我們發言,但麥克風是別人的。 我們抗議,但決定是別人的。 我們投票,但國家是別人的。 而我們都不做, 我們也不會是自己的。」 ——eL〈別人的〉
在《一一(經典修復)》
就像人類只能看到月亮的某一面一樣,沒有其他工具的輔助,任何人都不可能直接看到自己的後腦勺。自從看過《一一》之後,總是忍不住向洋洋一樣,試著著眼於那些別人忽略或無法看見的地方。
在《霸王別姬:25周年數位修復版》
2:22:01 最喜歡的一幕。 蝶衣幾次對小樓的軟弱失望,而這是一次唯一因他的強硬的心碎成全。 無論台前台後,霸王身邊的虞姬,都不會再是蝶衣專屬了。
在《該死的阿修羅》
純然美好的平行時空並不存在。 《該死的阿修羅》從一場隨機傷人案開始,劇情透過命運互相牽引的六個人,向我們說明了這個道理。 再藉由平行時空的敘事手法,告訴所有的觀眾,在任何的時空裡,這個世界都不存在截然二分的善惡,那條「跨過去就是故意」的線模糊不明。 故意或無心並不是一線之隔,不是一句「我不是故意的」,就能弭平所有罪惡,因為木已成舟,連當事人都無法明確的動機,旁人又有什麼立場置喙呢? 是什麼原因逼著他們犯下無法挽回的過錯? 開槍、傷人的那一瞬間,他們想著什麼呢? 敘事裡告訴我們,所有角色的所作所為,都是一段漫長的鋪陳,都是壓抑後的「選擇」,選擇成為阿修羅,或選擇走向光明的道路。 只是這個選擇的權力不完全在自己手裡,偶爾身不由己,偶爾事與願違,也偶爾,事態就走向了失控、不可收拾。 莫子儀飾演的社會線記者梅俊志在最後一個時空裡這樣說:「我們都有可能成為阿修羅,但至少現在,我們還有選擇。」 映後座談時,有觀眾問起了這句台詞裡的「至少現在」是什麼意思? 小莫回答:「『至少現在』是一個清醒的意識狀態。我們的日常一直在被動接受,不知不覺中被影響,那是一個『沒有覺醒』的狀況。電影的呈現讓角色面對岔路有所選擇(意指電影裡的平行時空安排),但現實中沒有(重選的機會),而那個選擇,就是代表『覺醒』與否。」 但這也是電影難能可貴的地方,它提供了我們換位思考的可能,它得以建造一個平行時空,再透過不同的悲喜結局告訴我們,在此你可能是被害人,在彼你也可能是加害者。 而在這無可奈何的真實世界,我們都要設法保持,至少可以選擇的餘地。
在《花與愛麗絲:數位修復版》
細膩特寫青春期少女面對戀愛與友誼的心思與執著。令人感到突兀且好奇的是愛麗絲在小花所編織故事裡用心搬演的目的,那些自然脫口的謊言真的是為了獲得學長的青睞嗎?
在《花與愛麗絲:數位修復版》
4:54 「人類比較可怕,像是跟蹤狂一類的。」這句台詞之後拿出單眼相機的瞬間,迷妹非常心動(不該這樣!)
在《薄荷糖:數位修復版》
2:07:19 觀眾的視角隨著主角一開始大喊「我想回到過去!」沿著倒退的火車回顧了英浩的一生,看完全片才知道,那個尋死當下腦海裡比較好的過去,事實上並不存在。即使是在英浩最意氣風發、事業最得意的時候,仍得面臨妻子出軌的打擊(但他自己也跟女職員有染,實在不值得可憐)。 在英浩人生的每一個階段,都有不得不讓他銘刻一生的事件,終究我們無法知道,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什麼?最後悲劇的發生是所有悲慘交織的結果。躺在河床上望著鐵軌的英浩流下的,不是1979年懷抱夢想的少年、春花秋月的淚水,而是那個從未來帶著悲情穿越的中年英浩,對自己人生不甘願的眼淚。
在《薄荷糖:數位修復版》
1:44:33 1980年5月光州事件,韓國實施全國戒嚴令。
在《薄荷糖:數位修復版》
42:06 「你怎麼有這麼多鑰匙?」第二次出現。從1994年意氣風發的老闆,到1999年住進漏水住所的落魄,為什麼已經孑然一身還保有這麼多鑰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