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薄荷糖:數位修復版》
#臺大電影節 若以「詩意」來形容李滄東的電影,那必然不會是如塔可夫斯基的那種緩慢而流動的「詩」,而是略帶宿命論的悲劇色彩,但又不忘從中冷靜剖析社會人性。 在《薄荷糖》裡,一次次火車行進的意象如同韻腳,回溯金英浩人生中的數個切片,也回望南韓歷史中的幾個事件。既然是歷史,那就代表著前路已然注定,因此,觀眾也只能從他的記憶(或許是人生最後的跑馬燈)中,沿著軌道一段、一段回顧,窺見一切全貌。 《薄荷糖》巧妙之處所在於它的非線性敘事,他的開頭是結局,而到了結尾,他的故事才正開始。但是如果以正序來觀看,除了同樣首尾相應之外,就大幅削減主角為何「想回去」、為何淪落、墮落的懸疑性和張力(所幸,沒有所謂特別收錄剪輯版存在)。 雖然火車、開頭絕望吶喊和對國族歷史的批判,令我些微聯想到奇士勞斯基的《機遇之歌》。但或許金英浩這個角色,某種層度上也如同《大國民》的肯恩,或許可憐、可悲或可憎,但確實存在過屬於他們的 rosebud/薄荷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