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yebye.》
5:02 植物比動物複雜多了,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一點都不是。 人比想像中的更複雜, 告別是必須的, 不然我們成不了活下來的人。
在《byebye.》
5:02 植物比動物複雜多了,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一點都不是。 人比想像中的更複雜, 告別是必須的, 不然我們成不了活下來的人。
在《燒》
11:33 熱是燒的火花, 燃點使然卻不必然, 演戲該演, 電影如何演? 刻板該演不該演? 演真還是不真? 真燒還假燒?
在《是日大暑》
5:55 旁觀者的清醒總是比時間或季節還清醒, 我們要的不是更清醒, 而是瘋狂的夢。 「是日大暑」只能說還是太清醒, 清醒到看到許多莫名。
在《日麗》
1:25:51 悲歡生死都是一線之隔,人生就是不斷地在悲歡生死的交界處游走。我們不是在高興,只是還沒有悲傷;我們不是活著,只是還沒有死去。影像強化了記憶,記憶讓世界永存,生而為人,死而為人。
在《凪》
25:00 具體而美的故事令人著迷,淡淡的對白,淡淡的氣味,卻深刻濃烈。
在《降河洄游》
21:07 有戲的片子不嫌長,有沒有戲,幾分鐘就知道。悼吳朋奉、敬有戲的片子。
在《雄雞卡克》
19:34 大推這部「雄雞卡克」,虛構而真實,貼近而不超過,一串雞屁股,4個剛剛好。
在《破輪胎》
著迷在記錄的人,是被推著走的,兜著圈子走,也難怪沒有停下來的時候。在外面看的人,永遠不會知道裡面的吞噬力道,但記錄的人,卻安然其中,旋轉、運動。謝謝像這種記錄的人,沒有誰會鳥你,但未來的人們會看、會著迷。
在《破輪胎》
56:08 「你這樣一直在記錄,有誰鳥你?」確實沒有誰會鳥,但未來的人們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