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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殘響世界》
當代影音部署形式: #錄像 #擴延電影(expended cinema) #藝術行動主義 #或其他 Giloo 上的這部《殘響世界》版本,為曾經在公共電視播出的58分鐘濃縮版。完整版的《殘響世界》其實長達100分鐘,分屬四個章節,除了第一章〈種樹的人〉、第二章〈陪伴散記〉、第三章〈之後與之前〉,還有未被公視版收錄的一章〈被懸置的房間〉。該段章節中,描述了一位經歷過文革時期的陸配,嫁來臺灣後於臨終病房從事看護工作,後因承受不起所照顧病人相繼離世,離職後改當清潔工。 影片第一章〈種樹的人〉的大部分時間都是無對白的沉默,甚至無聲。因此當時公視版本在播映當下,讓許多家庭電視陷入沉默。只要我們回想起錄像藝術史上的白南準、安迪・沃荷也曾作出一種電視節目放送行動,這將使得《殘響世界》在第一種層次上與概念認知上的「錄像藝術」有著共通基礎。然而,陳界仁對於影像的媒介遷徙與傳播、擴散途徑顯然作出了更多複雜且繁複的思考。 除了觀看單一影片作品,它也在多次展出、放映中,以不同的展陳與映演的方式現身,同樣透過「(單一的展演)事件之外」的其他分身、變種來製造出「殘響」的多重蒙太奇。在悉尼的展出中,陳界仁將四頻道的《殘響世界》與當地游民的口述錄音交錯、並置在展場中,一再彰顯出其持續發展的「殘響」概念:「混合多種不同音源的回音,在與各種物質碰撞後,繼續以新的變音向四周擴延的中間狀態」。 2015年初的戶外映演行動「《殘響世界》回樂生」為一次重要衍生事件:一台小貨車上架設並放映著影片的銀幕,引領觀眾上山來到樂生療養院,並在納骨塔旁的一處空地進行四頻道的放映。在放映與園區導覽結束後,放映影片的小貨車再次領著觀眾前往臺北刑務所遺址。後來,這項行動又被拍成「後紀錄短片」《風入松》。 這種影像的擴延、遷徙,不只是當代影音的重要部署形式,很大程度上也是一種與社會大眾產生關係的途徑。然而,唯有在回返到歷史事件的發生現場,影像的政治性才能真正地被突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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