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捕鰻的人》同時期一起看了《度日》,在想的是,究竟應該如何旁觀他人之痛苦。
《度日》的導演是新聞系出生,片中描寫社會相對弱勢族群生活的樣態,卻也在過程中受到情緒及經濟狀況雙雙低潮的被攝者質疑:你的攝影機究竟可以幫助我什麼?
回到《捕鰻的人》,捕鰻的人噹噹像是候鳥一樣隨季節遷移,跟著東北季風追隨著鰻魚到蘭陽溪口,「親愛的主耶穌,現在我要去宜蘭,因為生活缺乏,我要去宜蘭工作,一路上請指引我明亮的方向,並且平安抵達,旅途中如果受到撒旦擾亂,請讓厄運遠離。這世界大海的食物,都是祢的,請允許我捕捉到我所需要的。阿們。」
口白中忠實呈現著基督教的信仰以及原住民對於自然生態的景仰及共存共榮的理想。
攝影機也許永遠不是要解決什麼問題或是幫助什麼人,但如果我們從噹噹和舞賽的生活和相處之中獲得任何一點勇氣和堅毅,紀錄片和影像是造物主給人類巨大的禮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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