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酷兒騷動史》
《酷兒騷動史》(Queerama, 2017) 以影視聽中的酷兒群像,拼貼出英國LGBTQ+族群在歷史上的身影與處境。 作為一部爬梳歷史的紀錄片,《酷兒騷動史》並非有明顯的時間軸線和中心論點,而是以藏於英國電影學會資料庫(BFI)的影片來混剪,並搭配不同年代的相關樂曲,反而藉由影音的互文性,富有節奏地理出了「史」——英國酷兒史、影視史的發展脈絡。
在《酷兒騷動史》
《酷兒騷動史》(Queerama, 2017) 以影視聽中的酷兒群像,拼貼出英國LGBTQ+族群在歷史上的身影與處境。 作為一部爬梳歷史的紀錄片,《酷兒騷動史》並非有明顯的時間軸線和中心論點,而是以藏於英國電影學會資料庫(BFI)的影片來混剪,並搭配不同年代的相關樂曲,反而藉由影音的互文性,富有節奏地理出了「史」——英國酷兒史、影視史的發展脈絡。
在《藍色大門》
看完才知道藍色大門影響了多少的青春成長電影。 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張士豪,有點理想化,但我滿喜歡的。自我認同的過程,十幾歲時遇上的混沌,自以為的大人世界。 孟克柔說:「如果,你十七歲,你想的只是能不能上大學,不再是處男,尿尿可以一直線的話,你該是多麼幸福的小朋友啊。」 我十七歲以前雖然也有十七歲以前的問題,不過打從十七歲開始,事情都有了完全不同的面貌噢,像宿命一般所有問題就這麼浮現了。要是每天只是想著今天的營養午餐有沒有雞腿,放學的公車又誤點多久,早自習的數學週考猜對了幾題,真要是這樣那就好囉。 但我十七歲要面對的不只是這些,完全不同噢。
在《海與岸》
去年末《華燈初上》帶起一陣炫風,條通文化及酒店的故事受到熱烈討論。其實「酒與妹仔的日常」近年參與和舉辦非常多的講座,讓民眾能有機會「看見」,這些不被世人正視的職業,試圖顛覆和突破原先遭受社會污名的形象。 此部片《海與岸》紀錄了酒店公關和經紀人,個人生命的故事,也帶出「特定休閒娛樂」工作者在勞動權利上被漠視的狀況。 其中設計師黃泳淇所打造的服裝,取鏡於變裝皇后對於陰性元素的強調,以(近似)臉基尼的華麗展現,彷彿向世人宣告人人皆有身體界線的掌控權,觸碰或展示與否,並非他人能隨意逾越操控的。
在《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15週年經典數位版》
好好笑,《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卻成為如此的令人討喜的一片。 當言語成為慣用語,我們說好好笑的時候真的在笑嗎,有時候邊笑著卻感到無比悲傷。 從廣告界跨足電影的中島哲也在本片中發揮了完全不同於《告白》廣告敘事手法,大量的音樂劇、奇幻異色的調光,甚至像是最後松子慘絕人寰的被像是《妄想代理人》裡面的球棒少年亂困打死的時候,都用了魔幻虛實的打燈光影,像是《青春電幻物語》的草原一樣,松子死在一片綠裡面。 為什麼人類這麼渴望愛,並付諸於行動的時候卻會成為這個模樣,更可怕的是所有活在現實當中的人類們都在虛構的情節裡面投射了自己,人類是群居的動物另一種解釋是:人類是害怕寂寞的動物。 卻仍然總是寂寞。
在《偶然與想像》
在濱口龍介的脈絡裡面,從《景深之中》、《親密》、《歡樂時光》、《睡著也好醒來也罷》、到後面的《在車上》,雖然《偶然與想像》每一段只有40分鐘,但形式上最接近的反而可能是長達5個小時的《歡樂時光》。(雖然《親密》也有4個小時⋯⋯) 如喜好用素人演員,或是看到封面人物的古川琴音的古靈精怪,以及看到《在車上》的歌手三浦透子如同名字一樣的透明卻踏實,在《歡》和《偶然》裡面都可以看到濱口龍介的選角的獨特眼光,也運用了許多舞台劇式的手法,將演員放入場景讓表演自然流動,或是也創造真實的流動,像是第一篇的《比魔法還虛幻》創造了長鏡頭的車拍,夜晚的閃爍成為兩個女主角之間微妙的閃爍。 也再回到本篇的重點《偶然與想像》之所以如此令人討喜,像是《比魔法還虛幻》使用了舒曼的《兒時情景》乾淨輕巧的聲音裡面卻幽微的暗潮洶湧,在二篇和三篇的偶然更是讓人不禁佩服作者的巧思,每篇40分鐘的小短片卻總是在不經意的地方出現彷彿日常也可能出現的碰巧與巧合。 濱口龍介「非日常的日常」就是因此得名的吧。
在《捕鰻的人》
和《捕鰻的人》同時期一起看了《度日》,在想的是,究竟應該如何旁觀他人之痛苦。 《度日》的導演是新聞系出生,片中描寫社會相對弱勢族群生活的樣態,卻也在過程中受到情緒及經濟狀況雙雙低潮的被攝者質疑:你的攝影機究竟可以幫助我什麼? 回到《捕鰻的人》,捕鰻的人噹噹像是候鳥一樣隨季節遷移,跟著東北季風追隨著鰻魚到蘭陽溪口,「親愛的主耶穌,現在我要去宜蘭,因為生活缺乏,我要去宜蘭工作,一路上請指引我明亮的方向,並且平安抵達,旅途中如果受到撒旦擾亂,請讓厄運遠離。這世界大海的食物,都是祢的,請允許我捕捉到我所需要的。阿們。」 口白中忠實呈現著基督教的信仰以及原住民對於自然生態的景仰及共存共榮的理想。 攝影機也許永遠不是要解決什麼問題或是幫助什麼人,但如果我們從噹噹和舞賽的生活和相處之中獲得任何一點勇氣和堅毅,紀錄片和影像是造物主給人類巨大的禮物吧。
在《台北過手無暝無日》
《台北過手無暝無日》本次獲得了2022第九屆台灣國際酷兒影展的台灣最佳短片,就像是縮圖的封面一樣,作為某種「異色」、「嘗試、探索、狩獵、慾望的場域」,酷兒電影總是發生、或經常出現夜店、酒吧的場景,本屆酷兒影展就包含了《青春年華》、《神子》、《寂寞禁忌》《升之熾熱》、等多部作品,《台北過手無暝無日》也萌生在這樣的場域之中。 對於自我的探索是一場沒有終點的旅程,包含性別、自我認同、以及像是出生在台灣的我們如同花果飄零般的游移、離散的宿命。 但我們可以先將包袱放在一邊,跟著金馬演員王渝萱、李雪、潘綱大在台北街頭恣意漫遊,踏上不需要終點的旅程。
在《特許時間的終了》
「《特許時間的終了》——為了夢想你準備好粉身碎骨了嗎」 久久沒想起這部片,上網搜尋了之後知名平台給了他一個聳動的標題——聳動卻真實的不得了——對於這部片來說。 本來只是想要紀錄一個才華洋溢的知己朋友「應該要成名」的過程,卻在過程中一切風雲變色。 (要不爆雷好難寫) 友人喜歡學落日飛車的國把創作簡稱為創——符合了某種現代的略語潮流然而曾國宏早在多少年前就這麼稱呼「創」。 創者所需要面對的不可成受之輕到底有多重,我們永遠不會透過一部片、一首歌就可以輕易地說:我懂。不,我們永遠不會懂,直到我們的特許時間也終了的那一天。
在《游移之身》
被困在一個不對的身體裡面,大概就像是隱形眼鏡戴錯面一樣吧,痛得只想趕緊拆下它。 但身體不太一樣,因為這個軀殼是父母給予我們的,即使我們在脫離母親子宮後,就算是我們在脫離母親子宮後,就應該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了,理當我們應該擁有身體自主權。 而跨性別者的父母要面對的,不是孩子在身體上刺青穿洞這麼簡單而已,對他們來說像是換了一個孩子,這部片裡面始終沒有出現那位母親,和Erika仍有一段極長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