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尿,就這樣緩慢的滑過腳邊,當一個人毫無遮掩的在你面前,完整的被給予,全然的壟罩,好像在過去某個生命中的時刻被連結了,從此,在那個時刻,你似乎覺得可以就這樣被拯救,沒有對話也可以交談,身體的孔洞彷彿被炸開般,即使沒有機會與她共進午餐。
你在這裏,但你其實不在這裏,Joachim的人物總是給我一種透明的狀態。一種近乎毀滅的邊緣,下陷的黑洞。他會在我們每一個人心上點火,但我們當下不會被大火吞噬,卻可以聽見燃燒的原野,熊熊烈焰的濃黑。他也會在我們心上刻字,我們並不震撼於結痂的傷疤,卻仍在某些日子感到胸口隱隱作痛,例如8月31日。
但我們其實不同情這樣的墜落,還有點享受,自食其危險的快感與睥睨旁人探看的關切,又或者,樂意等待這樣一個墜入深淵的時刻,坦蕩且真實的感受當下的思緒,讓母親的死亡、自己的愧疚和苟活,不斷地在心上回駐,定錨深根,被撕裂且難以承受。
專注讓情緒與思考被牽制,這是我自己建構出來的,無法挪動的空間,你看,我可以創造了一個角色,進駐一個全新的自己,在發現父親的跟蹤之後,上演了一場完美的崩潰,接近滿分,想像著父親擔憂的眼神發噱。男孩創作了一段美麗的詩篇,他不在乎你是否真能理解,但他渴望被心儀的女孩看見,因為沒有人可以反駁,沒有人可以進入我的虛無,戴起耳機,又可以安心的坐擁一切,懸止在矛盾中。
下墜的時候,只能全然的把自己交付,感受墜下的絕望,活在當下,全然的投入,在強烈的撞擊之後,才能轉開當刻,從裡到外的鑿開從前建構的虛無,然後,或許,就能夠睜開眼注視變形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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