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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質地是一種共通語言。缺氧,反胃,不停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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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世界,妳的眼神太痛。用刀刃劃過肌膚,滾燙,千瘡百孔,臣服的血肉,盛放最鮮紅的火苗,把自己包裹得鋒利。是想證明「活著」嗎?不是,只是確認身體還運作,心臟還跳動,感覺到痛。一個人,流沙般的身影,移動,陷入,掙脫。又移動,陷入,掙脫。永無休止。水分蒸發,絲毫不剩了,薄破、撕裂、屑碎的殘餘狀態,不斷重複著,被碾壓、掏空的過程。全世界的失敗,都落在妳最酸楚的睫毛尖端。鏽綠的雨聲,不夠支持妳苟活。雜質的氣壓,威脅妳的純淨。念想刺耳,白日追趕過太陽,夜晚只能淺眠。為什麼不求救?喊不出聲音。那麼歌唱呢?「還能有餘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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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動鏡頭,快切/快接,深淺不一,多重筆觸,節奏持續變拍。但不僅是炫技,角色內涵由此獲得增厚,場景疊架。我們一起承接了Kotoko所受的精神壓力,同感但錯位。觀點穿梭在主觀建立的情感與記憶中,被Kotoko的敏感、焦慮、歇斯底里,對自我的失望,對關係的不信任(宿命式地分離:我不相信有人能懂,你說你懂,那你為什麼要走),所碰擊、擦撞,沾黏感傷,深層的恐懼被顯影,例如內在的月亮星座。膨脹且擴張,最後留在體內的是威力巨大的核爆。「相互保證毀滅(Mutual Assured Destr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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