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會,世界的幽魂──專訪《呼叫愛美子》導演森井勇佑 】
「會拍出這個作品的導演,一定是一個溫柔的怪咖。」在收到導演的筆談回覆之前,我腦中的千迴百轉只留下了這句話,而在收到之後,他的用字帶著禮儀之國的謙虛,卻對許多的討論萬分堅定。那是他對作品的相信,更是他對愛美子的溫柔。
我開始感到慚愧,愧於自己在看完這樣的作品之後,仍用「怪咖」來想像導演樣子。
電影講述沿海鎮上的小學生愛美子的成長心事,天生有些特別的愛美子以袒露的赤誠之心面對不擅長溝通的家庭成員和心儀多時卻討厭自己的同班同學,看似不會受傷的愛美子總是用與眾不同的眼光看待這個有些殘酷的世界,而她仍然日夜對著對講機喊著:「こちらあみ子、応答せよ応答せよ」。(這裡是愛美子,請回答~請回答。)
不曾有過回音的對講機象徵著家庭的噤聲,也代表著愛美子與世界的隔閡。為了讓觀眾站在與角色同樣的距離上觀看整個故事,導演使用了大量的第三人稱視角,使觀眾能作為一個全知者,與角色一起置身在影像世界中,且意識到愛美子之於他人的距離。
「主觀視角會讓觀眾將自我投射在愛美子身上,但換成了第三人稱視角,就代表著一直有個人在靜默裡凝視著愛美子,真切地感受到了愛美子的懇切,心靈的距離才能拉近,我們才能真正地靠近愛美子。」
因此,當愛美子悄悄躲在拉門後,望著房裡一起寫書法的母親與書法班同學時,也有站在愛美子身後的我們陪伴著她。隨著劇情的遞進,愛美子越來越孤獨,可攝影機的存在意味著一件事:只要有人觀看,愛美子就不是孤單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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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t.ly再會,世界的幽魂──專訪《呼叫愛美子》導演森井勇佑 - 釀電影「我不想為愛美子做診斷,如果把她當成了一個病例,就意味著我們是世俗的角度在看待她,她當然會成為一個怪人。如果從更本質的角度去描繪一個人的存在,愛美子是奇妙而非奇怪,相反地,我認為社會的反應才是最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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