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上田岳弘用像是後現代的體例寫一種現代的對「你」的詠嘆,今村夏子則像是借用推理小說身份錯置/不可靠敘事者來瓦解「私」(書信、女性的「我」 )小說。後者的《紫色裙子的女人》蠻令人煩躁,像是女版安部公房的猥瑣,但沒有那麼緻密幽閉的優雅。我沒看愛美子原著,但猜測導演處理得比較甜?
這種甜像是荻上直子的清新+Mike Leigh 那種「一點點人的特別就使彼此煩躁」。
這種甜也像侵蝕著我對其他角色的同理心:這部電影真的不是在說,這個世界除了愛美子令人煩躁的(所謂鳩佔鵲巢、夜半鴿聲、一度讓人覺得早發+一堆預後很差的情況又好像 twist 回去一種更順眼的生命樣態?)生命力以外,都很無聊?所有其他人都很沒有 resilience 嗎?她再怎麼是個不可靠敘事觀點,其他人比她更令人煩躁吧…?
只有不知道名字的暖男同學比較可愛。「那是我的秘密」
1 則回覆公開
1 則回覆
Kevin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