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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裸體午餐》
電影中主角每次嗑藥,都會將打字機幻想成一個肛門會説話的甲蟲。這個比喻其實很符合打字機的特點,即又能打字,又能吐字。無論是甲蟲還是肛門,都讓一般人感到惡心,是否作者想表達文字創作是一件讓人惡心的事呢?這就不得而知了。電影結尾,主角要過關時,海關讓其寫一段文字來證明作家的身份,主角又像電影開頭時用一個冒險游戲誤殺了他的妻子,然後他就過了海關。這是否暗示了文字創作者的創造内容總是會「誤殺」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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