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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瑪麗亞·蒙特梭利》
啟蒙教育的背後,是找回人而為人的權益與尊嚴 「羅馬的女性都很樂意做家庭主婦,義大利的女性是精美的傢俱」  女性的感性、女性的陰柔,成了社會認為女性必然要站在男人身後,成就男性的因素。這樣的觀念蒂固在二十世紀的社會風氣之中。   《瑪麗亞·蒙特梭利》 半虛構的故事從二十世紀初的羅馬為背景,從同為母親與教育家的瑪麗亞,對於特殊幼兒教育改革的野心平鋪開來。 前半段以緩慢的節奏講述瑪麗亞與未婚夫對於特殊孩童教育的信心與勇氣;後半段才漸漸進入瑪麗亞的內心世界,以靜謐的影像,解讀著站在天秤兩端的瑪麗亞,一面是教育家、一面是同為特殊孩童的母親,而面對不願承認自己為特殊孩童家長的未婚夫,更是雪上加霜的諷刺。聲嘶力竭,只為解放自己塵封已久對於性別平權的意識,以及對教育改革的心願。 以人為本,隨之成了蒙特梭利對教育遙不可及且嶄新的期盼。在過往科學的教育方針之下,對孩童的「愛」與「信任」才是瑪麗亞心中的教育核心。改革教育的背後,述說一段爭取性別平權的血淚。我們無法改變塵封的歷史,但影像與詮釋卻是活的。導演Lea Todorov透過《瑪麗亞·蒙特梭利》一段相隔一世紀的更迭後,重新說出在過往被桎梏的權益,試圖述說一份身而為人的權益,無論先天的條件、無論教育、更無論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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