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電影節
閉幕片|最佳紀錄片提名

閉幕片|最佳紀錄片提名
陳懷恩導演的深厚功力向我們展示了也作為一種藝術的紀錄片對另一種藝術的致意可以多麽深遠。關於台灣最好的舞者曼菲已經遠逝的靈魂的一次招魂非常成功,祭神,如神在,我們目睹曼菲在一個個與她有關的朋友、學生、同行身上復活。導演有力介入「紀錄」但又不露痕跡,如曼菲的舞在晚期進入化境。最後每一個相關涉的舞者的故事都保留了開放的出口,也象徵著曼菲參與開拓的台灣當代舞蹈的未來的流域不會終結。
1:49:38 這些空拍鏡頭也像是曼菲的幽靈之所見呢
1:39:06 舞者們終於再度成為祭司,不只是為了一個同行先輩,也將為了所有人類的安魂。
1:27:12 神來之筆,舞者一分為二,死者的多重宇宙慰藉著未能從單一宇宙出離的未亡人,這應該是替曼菲做出的 安慰。
1:05:32 精彩得停不下來,其實這也是半部台灣當代舞蹈史。這些舞者是真正的藝術家的理想模式,比其他藝術門類的都要純粹,都要幸福。
5:09 終於解開了羅曼菲吸引我的秘密,原來她是愛詩之人

以鏡頭為不凡的心靈作傳,總會陷入是否周全的兩難。如何以影片的有限時間捕捉人生長河,考驗對拍攝對象的理解及切入的眼光。與其全面,不如多點,細細凝視令人眼神一亮的切面。攝影機既是為了穿透對象,也是在與他們進行懇切的對談。
過去一百年以來,現代詩對於詩意的定義已經天翻地覆好多回,而由塔可夫斯基等導演開創的詩意電影也經歷了許多的分岔、衝突和顛覆。今天試圖用「詩意」二字概括一種電影風格可以說是武斷的,因為電影本身對詩的闡釋已經超越了最初對詩的學習,進入重新定義詩的階段,點出詩的非一般樣貌,說不定還會反過來指導文學本身如何衝破籓籬。我選的五部電影,有介於殘酷與天真的勞工人權紀錄片《嚥下一枚鐵做的月亮》和智利黑暗歷史反思紀錄片《浮山若夢》,旁逸斜出的舞蹈家傳記片《曼菲》、傳奇小說家劉吶鷗的實驗作品《持攝影機的男人》和閃回浪漫主義精神的《遊牧之歌:查特文、荒野與荷索》。想必對我們學習用詩人的眼光去重審這個現實世界也有啟示。

每個人都有感到孤獨的時候,孤獨感是人類特有的一種情緒與質地吧!即使我們身處於人群之中,孤獨感還是無所不在。有些人面對孤獨時,是擁抱它,然後轉身投入創作,有些人會與他人傾吐,但無論用什麼方式,孤獨始終存在,不會消失,我不是一個會害怕孤獨的人,相反的,我有時很享受這種孤獨感。 我挑選的片單,大多是從某個我很欣賞的人出發,我喜歡的藝術家、舞蹈家、演員等等⋯⋯然後我看的這些片單中發現,他們都有一種與孤獨相處的特殊之道,擁抱孤獨並散發自己特質的無限魅力。 這些都讓我在心中注入了許多新的能量,也很想推薦給大家。
美是偶然的、靈動的、感性的、批判的 諸如此類看似相關而又跳躍的形容詞。 我的日常任務是積極的感受美, 它卻太多太多了,在風景、在文字、在電影...... 於是我在修養美的道路上徐徐前行, 便是十九歲的自己,任由這個世界盡情薰陶之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