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錫國際動畫影展
評審團大獎、最佳原創音樂獎|最佳劇情片提名

評審團大獎、最佳原創音樂獎|最佳劇情片提名
《布紐爾 超現實人生》 西班牙因為天然屏障,更像是背對著歐洲,孤傲佇立在西岸的存在,歷史上不曾間斷的紛擾,民族與文化幾經撕扯的過程,開啟大殖民時代後,卻仍在永無止盡的戰爭中衰落,而這份血性似乎根植於西班牙的土地,近年躍上國際影壇的西班牙佳作,也都流淌這那份激進尖銳的精神,似乎都在喧嚷著,要麼死,要麼奮戰。 相較於這些作者痕跡強烈的電影,布紐爾的故事對我來說,始終都展現了某種溫和的態度,即便它譏諷的力道一針見血,但他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人文關懷,似乎就如同侯麥那般令人動容,再者,布紐爾的幽默感也十分另類,但懂他笑點的人,便會覺得神妙至極,在這樣知識份子的包袱之下,呼應了周敦頤那句文以載道的精神。 即便教育普及了,所謂的知識份子,似乎已經不再具備那樣想要改變世界的抱負,而這樣的流離失所,不論是當時還是現代,都是布紐爾所感受到的困境,一旦我們對於苦難無計可施,似乎連自身的存在都受到動搖,於是,不論是什麼,都想先行動起來。 從而誕生了《無糧之地》這部,由超現實主義大師出品的紀錄片,這本身就令人感到超現實,但布紐爾或許比起誰,都還更加地貼近現實。 那些困苦的人們仍舊困苦,西班牙這古老驕傲又貧窮的國家,直至今日仍舊圍困四方,但布紐爾的作品,確實真誠而又尖銳地催促著人們反思。
39:58 紀錄片的真實和目的性是否必要?如何平衡?從公雞和山羊的命運可以思考。 我們認為要為弱勢者發聲,但是否扭曲他們的本意?
【名人策展】 綠光劇團團長羅北安 線上影展 To be or not to be. 永遠都會是個問題 ▍前往線上影展頁面 ☞ https://bit.ly/3ykkb1T ❝ 人的一生充滿了選擇,各式各樣的選擇,選了這個、放棄那個,或,猶豫不決⋯⋯有的選擇只是人生的一個插曲,有的卻能影響一輩子。演員的工作很大一部份也是作選擇(Acting is making choices.),這次排練我試試這個,下次排練試試那個,也會碰到猶豫不決,沒有對錯,只有當下(moment to moment)適不適合。這些選擇,有時靠直覺,有時靠理性⋯⋯唉!To be or not to be.在沒有標準答案的大人世界,這永遠都是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也許這就是我們活著令人真正著迷的地方。 ❞ —— 羅北安
1:12:45 《無糧之地》製片拉蒙阿辛為行動派的無政府主義者,在報章雜誌上畫政治漫畫,私下教導工人學畫,因此在西班牙內戰初期,便被極右翼的軍隊盯上,原先因接收到消息脫逃成功,但為了拯救被抓捕的妻子而投案,隨即雙雙被槍決。 《無糧之地》完成後,拉蒙阿辛希望能收回投資,因此建議布諾爾作公開放映。布諾爾私下舉辦試映給拉斯荷地斯的省長瑪拉隆看,想藉瑪拉隆的學術聲望與政治地位促成片子的發行,結果卻導致片子被禁映的命運,直到兩年後,駐巴黎的西班牙大使館的資助,完成片子最終的聲音。 資料來源 :《布紐爾自傳》
「死亡潛伏在每個角落,你要逼他現身。」 公雞、聖母、父親、達利、死驢、螞蟻、槍、長頸鹿、夢境。 布紐爾的創作故事。超現實。紀錄片與動畫。 慕著安錫評審團大獎的名號前來觀看,透過布紐爾和他的3位主創的創作故事,簡述了布紐爾個人的夢魘和超現實觀點,以及他對於好友、創作的態度。 布紐爾雖是「超現實的代名詞」,本片的故事卻非常貼近現實,沒有執著於表達不紐爾本人的創作與超現實意象,更多將敘事放在布紐爾和好友兼創作夥伴拉蒙的友情與藝術家間的相知相惜。動畫形式和「拍攝紀錄片」恰好是現實與非現實的光譜兩端,不只是作為布紐爾夢境與意象的呈現,在影片之外、故事內外巧妙地形成對照。
2:32 [布紐爾與達利的夢境轉化之作] 《安達魯之犬》(1929)為布紐爾與達利首次合作的電影。當時,布紐爾在達利的家中待了六天,與達利一同發想劇本。他們突發奇想一起聊了彼此最近做的夢境。達利在前一晚夢到了一群螞蟻爬滿了自己的手掌,而布紐爾則夢到自己拿著刀片要切別人的眼睛。後來,兩人將夢境化為電影意象,拍攝出這部知名的超現實電影。 參考資料: 英國Far Out雜誌文章〈Watch Two Classic Films Made by Surrealist Greats Salvador Dalí and Luis Buñuel〉
Watch two classic films made by surrealist greats Salvador Dalí and Luis Buñuel51:36 [布紐爾與達利友誼決裂] 布紐爾與達利在《安達魯之犬》(1929)後首嚐成功滋味,卻在合作《黃金時代》(1930)時反目。據說,兩人之間的反目有眾多說法,其中一派說法認為可能與布紐爾不喜歡達利的妻子卡拉而與其漸行漸遠有關。後來,達利因其畫作《記憶的堅持》走紅而到美國開展,當時窮困的布紐爾曾找上達利幫忙,但達利竟以算命占卜說此舉不詳而拒絕,兩人也漸行漸遠。到了達利晚年想找布紐爾一起籌拍《安達魯之犬2》之時,布紐爾便也興致缺缺不答理了。 參考資料: 放映週報網站文章〈詳解《布紐爾 超現實人生》中的歷史、八卦和彩蛋〉
焦點影評:詳解《布紐爾 超現實人生》中的歷史、八卦和彩蛋 - 放映週報 funscreen-No.66351:36 [達利畫筆下的布紐爾] 達利與布紐爾除了電影上的合作外,達利更曾為布紐爾畫了張肖像畫。布紐爾曾談及當時作畫的情景:「達利準確地測量了我的鼻子、嘴唇為我做畫,並照我的希望在畫面裡加了幾朵細長的雲,像是我所喜歡的文藝復興畫家安德烈亞曼特尼亞(Andrea Mantegna)所畫的雲那樣。」得見兩人早期的友誼與交情。 參考資料: 索菲亞王后國家藝術中心博物館收藏之達利畫作
Salvador Dalí - Retrato de Luis Buñuel (Portrait of Luis Buñuel)14:16 [《無糧之地》拍攝源起] 當布紐爾二度與達利合作拍攝《黃金年代》(1930)後,因影片對宗教與中產階級的強烈批判與嘲諷,而遭到禁演,布紐爾也因此遭到了封殺。在找不到資金拍新片的絕境下,他的好友拉蒙阿辛開玩笑地說如果自己彩券中獎便會投資他拍片,沒想到兩個月後竟一語成真。而阿辛也信守承諾,與布紐爾一同前往西班牙偏遠山區拉斯烏爾德斯,拍攝了紀錄片《無糧之地》(1933)。

以鏡頭為不凡的心靈作傳,總會陷入是否周全的兩難。如何以影片的有限時間捕捉人生長河,考驗對拍攝對象的理解及切入的眼光。與其全面,不如多點,細細凝視令人眼神一亮的切面。攝影機既是為了穿透對象,也是在與他們進行懇切的對談。

事事要求「功效」的當今社會,不斷要求與質疑「藝術」與「做藝術」的效益。「藝術能做的是」主題片單,揭示做藝術無法被量化的KPI。藝術創造經得起「價值導向」的挑戰,只要我們願意重新思考「價值」二字,皆是從「人」字寫起。
Take off 一詞可以代表脫離/揭曉/起飛/蛻變等數十種意思,憑藉上下文的脈絡,又能變出新的意涵,像是人生,沒能有著固定樣貌。我們選出十部片,十種轉變人生的模樣,有令人嚮往、拋開壓力,獨自踏上朝聖之旅與隱居森林獨處之作,還有結伴出遊、沿路創作的精彩紀錄。或是回到病毒肆虐之際,疫苗與快篩議題充滿兩難;疫後重新前進的過程沒有指南,推薦你可在日常中加點幻想,甚至是在酒精作用之間思考人生。最後,蛻變之路一直延續到死後,此生該拋下什麼、留下何物,最終直達天國,迎來重生。
人的一生充滿了選擇,各式各樣的選擇,選了這個、放棄那個,或,猶豫不決⋯⋯有的選擇只是人生的一個插曲,有的卻能影響一輩子。演員的工作很大一部份也是作選擇(Acting is making choices.),這次排練我試試這個,下次排練試試那個,也會碰到猶豫不決,沒有對錯,只有當下(moment to moment)適不適合。這些選擇,有時靠直覺,有時靠理性⋯⋯唉!To be or not to be.在沒有標準答案的大人世界,這永遠都是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也許這就是我們活著令人真正著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