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
亞洲視野競賽首獎

亞洲視野競賽首獎
導演李承俊以冷靜、克制的鏡頭語言,紀錄金蓮希在南韓的生活與掙扎,沒有過度渲染情感,而是呈現她日復一日的等待與失望。 影片中,金蓮希的形象與一般脫北者不同,她直言不諱、情緒激動,甚至在公共場合高聲抗議,這種形象打破了觀眾對脫北者的刻板印象。 這部紀錄片挑戰了我們對「自由」與「選擇」的理解。金蓮希並非典型的脫北者,她的故事讓人思考:在政治、國界與制度的夾縫中,個人的意志與情感如何被忽視? 影片呈現了一個母親對家人的思念,以及她在異國他鄉的無助與掙扎,讓人深刻體會到「回家」對她而言,不僅是地理上的返回,更是情感與身份的認同。
國家之間的衝突會拆散老百姓的家庭。 正逢移民署驅離陸配亞亞,正逢以巴戰爭熱烈,人們應該記得國家的暴力與民族激情的盲目。但大部分台灣人是漠視的,而大部分台灣輿論總是忙著對「提出異議的人」(我不是指亞亞)扣帽子、妖魔化,沒辦法好好想想事件中的每個角色是什麼處境,以及有根據的進一步討論,探索自己的想法的邊界。首當其衝受不人道對待的都是最弱勢的人。而看不到這樣的人的都是自我感覺良好的「正常人」,忘了自己在某方面也可能會是少數人。這部片能帶大部分被藍綠嚴重洗腦的台灣人看看共產黨家庭的模樣。所謂獨裁世界和自由世界的政府或許那德性半斤八兩,兩者的老百姓亦然。 這部片拍的女主角代表最逆風的一群人(數百人,從韓戰後算來甚至百萬)。其他脫北者跟她說:「你還沒受夠多苦才會還想嘗試……就算你死了,屍體也沒辦法回去平壤。」她探索保全性命的邊界。 在體制內外,片中她試過好多種方式回平壤,但終究沒辦法,只能無助無奈的等待,形同囚禁,在韓國被當外星人。這也是探索政府體制的邊界。 這樣的困獸之鬥,令人既心疼這群人也警惕自己,社會能如此殘酷、盲目與瘋狂。
1:35:28 當主流世界歡迎脫北者「奔向自由」時,非自願成為「脫北者」的金蓮希卻一心只想回家,在《我來自北韓,我想回平壤》中,我們看到的不是個案,而是大歷史之下,小人物的動彈不得。 但即使動彈不得,金蓮希依然傾全力試圖掙脫。片中這個場景讓我印象深刻,金蓮希向抗議民眾說「我是北方人」,對方說「你就只是個脫北者」,接著兩人激烈互吼,後來金蓮希說「我不是脫北者,我是平壤市民。」 當世界以「脫北者」一詞定義了這群人,他們的面貌似乎變得越來越模糊而單一,對於南韓人來說,脫北者意味著什麼?這些人如何看待這個套在自己身上的身分?這場衝突後,攝影機拍了她遠望的側臉,金蓮希什麼話都沒有說,細微表情溢於言表。
我來自北韓我想回平壤 一為北韓女性因為非個人自願因素被困在南韓,讓我想起首次收看金基德作品困獸之網,主角因為來自北韓被當 第人帶來敵意,多次想回家鄉回親人身邊但南韓當局完全拒絕,更別說當地人一連串得說忘恩負義身在福中不知福,完全不願意頃聽她的困擾,而她為了回去北韓越做越激動‧ 困在南韓的這段時間,從一開始兩國的政治衝突在新聞上如火如荼的報導到後面兩國的和平到來,只是很遺憾到故事結束後當事人回北韓的希望還是遙遙無期,尤其對比政治說可以讓他們回到原本國家後的落差更讓人遺憾,只是我有點疑惑的是在南韓待太久後回去是否被當做南韓間諜看待讓希望變成失望這點就只能讓大家自行想像了
縱觀《我來自北韓 我想回平壤》 脫北者歷史悠久,描述脫北者的紀錄片更是不計其數,但《我來自北韓我想回平壤》是當中讓我印象尤其深刻的作品。 一位脫北女人因為治病需求來到中國,對中國的幻想破滅而輾轉來到南韓。其後為了爭取回家歷經一切苦難,人物本身即具備滿滿戲劇性,但導演處理題材卻相當冷靜克制,敘事上也沉穩得當,其中赴北韓拍攝的畫面更是形成強烈對比與映照,執行上可想像經歷不少考驗。 現今看來格外有感,是部相當好看又點出問題意識的紀錄片,這樣的作品值得被更多人看見。
1:16:04 思念的聲音 這段是全片最有揪心的畫面,看著金蓮希打字速度愈變愈快,明明相距不遠,卻因為政治制度仿若天人永隔。 儘管能夠偶爾文字通訊,在短暫得以視訊的機會中,他們能說的,往往只是「我很好」、「別擔心」、「要保重自己身體」的話語,涕淚縱橫,雖然言不及義,畫質模糊,卻都是彼此再需要不過的憑據。 手指敲打在手機鍵盤上的聲響,是思念的聲音。這也是全片最有力量的片段,讓人反省為何政治體制總在人之前。但偏偏殘酷的是,那些掌權者不會體會這種錐心之痛,更不可能看見這些故事。
26:07 政治庇護的資格,為何金蓮希失敗? 進入外國大使館要求政治庇護理論上是可行的,但前提是必須證明自己符合「庇護權」,例如自己可能遭受母國迫害,或因批評政府被判刑,進而有生命危險等等,因此金蓮希的舉動並非只是一時愚勇。 歷史上也有相關案例,例如2016年北韓數學奧林匹克選手逃至南韓駐港領事館尋求政治庇護。 然而,通常都是從非自由國家逃至自由國家,或戰亂國家逃到和平國家,在南韓要求政治庇護並遣返自己回北韓,本身就難以證明自己在南韓有生命危險或遭迫害之實,也就難以滿足「庇護權」的證明,這可能是金蓮希之所以失敗很重要的原因。
26:07 延伸片單:《遣返》(2003)/ 《第二次遣返》(2022) 金英植爺爺的故事相當多舛,他同時也出現在另部系列紀錄片《遣返》(2003)與《第二次遣返》(2022),導演是「南韓紀錄片之父」金東元(김동원)。 從1992年開始拍攝,耗費十年時間完成第一部《遣返》,那時剛好是兩韓破冰時期(金大中任內)。然而在2003年後的近二十年,兩韓關係歷經惡化、和緩又倒退,這些人的命運也始終在政治之後,令人無力又無奈。 對於這個議題有興趣的話,很推薦《遣返》(2003)與《第二次遣返》(2022)二部紀錄片,在 2022 年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TIDF)有聯映。
25:14 「非轉向長期囚」(비전향장기수)是韓國的特殊用語。 韓戰後南北韓分治朝鮮半島,兩韓關係緊張,尤其是在極端反共的朴正熙政權底下,「親北分子」、「赤色分子」在南韓社會被妖魔化(甚至在許多爭取權利的民主運動中,這種「抹黑」成為被政府對抗內部人民使用的工具),可以想像成臺灣白色恐怖時期之所以戒嚴,對外是敵視中共、保衛自我,對內則是清除異己的手段。 那段時期,北韓會派遣間諜滲透至南方蒐集情報,因此只要被南韓司法機關抓到,都會以國家安保法被判處終身監禁。朴正熙為了炫耀自身政權優越,時常會透過非人道刑求方式要求囚犯「轉向」(意即「投誠」),一旦願意轉向,不但可以縮短刑期,還能受到後續社會津貼補助。然而,有一群人堅持不轉向,因此持續被受到嚴厲對待,他們便是「非轉向長期囚」。 如今,儘管他們大多都已被釋放,但也已服了三十年以上的刑期,青春不再,他們只希望回到北韓見自己的家人。不過,礙於兩韓關係敏感,只有極少數人如願。爺爺們目前都已屆八、九旬,年年凋零,回家的念想也變得更加遙不可及。
2018 年 4 月 3 日韓國總統文在寅於濟州四三事件 70 週年悼念儀式上的致詞,收進了日籍韓裔導演梁英姬於 2021 年完成的作品《雞湯與意識形態》(Soup and Ideology)中,成為這部紀錄片的註腳,而該片也是梁英姬首次將鏡頭從北韓轉向南韓,從父兄的經歷拉往母系的敘事。
今年,Giloo 與 TIDF 聯手策劃,搜羅近年 TIDF 的入圍或得獎作品,邀請大家在參與實體影展之時,也能抓緊空檔,一起在線上重(ㄜˋ)溫(ㄅㄨˇ)前幾屆的精采作品。
且讓我們透過電影望向一群被時代邊緣的人們,如滯留在泰北的孤軍、還有那沒有國家庇護的羅姆人。有些作品雖聚焦個人,卻能代表著集體的宿命,包括政治受難者柯旗化、誓言返回祖國北韓的女子金蓮希與被剝奪童年的美少年伯恩.安德森。電影之所以魅力獨具,在於它可以引領我們見到我們一輩子見不到的景象,以及人的身影。
休團八年的回聲樂團Echo回來了,以最愛的搖滾音樂,繼續歌頌生命的本質,然而在音樂背後,每個人都歷經不同生命經驗,透過這次策展,讓大家更了解不一樣的回聲樂團。文學、北韓、坂本龍一,都是每個團員曾經擁有過的關鍵字,透過影像紀錄,也一窺團員私下的選片喜好。
呼應 2024 TIDF 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主題,Giloo精選 10 部 TIDF 歷屆入圍或得獎作品,邀請您從勞動、抗爭、遷徙等角度尋探世界的另一種真實面貌。
Giloo 精選歷屆 TIDF 入圍與得獎作品,捕捉個體在時代變遷、社會體制與文化習俗下的命運軌跡。敘事維度從戰火與抗爭的前線,延伸至日常的焦慮、傳統的糾葛以及靈魂的哲學沉思。 鏡頭從宏觀的動盪轉向私密的凝視。我們看見人們在體制壓抑下尋找出口,於傳統祭儀中辯證生存,並在創傷的餘燼裡,試圖以歌聲與想像喚回失落的靈魂。這是一場直擊生命幽微處的對話,邀你一同感受記憶與行動的真實重量。
我探索現實世界的萬態樣貌,也叩問自由的邊界與代價。自由的背後總有許多孤獨,真實世界也不總是平凡。透過鏡頭記錄無法觸及的邊界,那些傷痛喜樂,因真實更灼燒人心、令人屏息。
我們在緊縮的生命長度裡,拖著蹣跚步伐,尋覓被現實一再輾壓的寬度。疾駛而過的人生像是草率繪製的2D平面圖,活著的目的彷彿只剩無止境的交換籌碼,在筋疲力盡之後,才佇足嘆息時間與生命的流逝。於是有人呼朋引伴,有人踽踽獨行,逆旅成為異於常軌卻心安理得的出路。即使未能毫無顧忌地拋下一切,我們也願在回憶裡、在離散中、在生死間,肆無忌憚地隨風起舞,望向景框內外的一世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