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Bank in School"
孩子,你有多努力,你就有多少報酬。 看得見的目標清晰明確,讓在學的兒童們實驗性地調動潛力與能力,去追求價值與金錢的雙贏。 他們說,每個人來這世上走一遭都是為了找到真正的自己,並且找到「成為自己」的方式:不只是數字、不只是職銜、不只是過眼雲煙的風起雲湧。 體驗「得」與「失」,或許是金錢遊戲更重要的秘密。 孩子,別怕美好的一切消失,我們先讓它存在。
On "Bank in School"
孩子,你有多努力,你就有多少報酬。 看得見的目標清晰明確,讓在學的兒童們實驗性地調動潛力與能力,去追求價值與金錢的雙贏。 他們說,每個人來這世上走一遭都是為了找到真正的自己,並且找到「成為自己」的方式:不只是數字、不只是職銜、不只是過眼雲煙的風起雲湧。 體驗「得」與「失」,或許是金錢遊戲更重要的秘密。 孩子,別怕美好的一切消失,我們先讓它存在。
On "Shamans of the Blind Country"
古老的精靈從未遠離,祂們在文明星空下,華麗而明晰地舞動。 薩滿是活躍的、跳動的力量,祂們打開了凡人原有的精神體驗之門,讓人類意識自由漫遊於廣闊無垠的內在空間,萬物之靈的氣味和能量場的微妙知覺在此轉動。 為什麼人更傾戀於神祕的頌歌,而不是現實的語言呢? 那或許是迷幻的體驗:在人體的清醒和夢境兩種狀態下,打開和看見永恆的感受,從而開啟與生俱有的巫靈旅程。
On "Max Richter’s Sleep"
在聲音的空谷裡,如夢令蕩漾成詩,似濕潤的幽靈,潛行呼吸間。 音樂家把所經歷的一切,編織入夢,灑落銀色的音符如安魂藥,流瀉在寂靜無言的煙塵與暗夜的荒野上。 都說人們在夢裡說話和思想的節奏,比在白日更快, 但當那一千零一夜的旋律滑落,卻使得時空靜止流轉,宇宙只剩搖籃曲。
On "Still Walking"
年輕時,頭一次忘情失戀。 在路邊撥電話給母親:「今天想回家。」 敏感如她,馬上說:「妳在哪?我跟爸爸去接妳。」 至今仍忘不了,當時見面,母親不發一語、不問一句。在靜靜的車裡,她給予的溫柔支持是如此巨大不滅。 往後人生的各種沮喪襲來,我一直都記得,那晚回家的力量。
On "I'm Off Then"
若「時間」僅是地球生物的特殊感知,若任何時間均為同時存在,那麼當我們動身出走的那一刻,是否預見了終將到來的歸途? 若山林岳峰在剎那間,即為現實世界的點捺橫撇,那麼心靈世界的動念出走瞬間,是否就能逃離大腦的森林,當下穿越意識的迷霧? 我沒有找到,但我也沒有失去。 我在我的心裡,我只是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