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The Death Vendor"
純色筆觸極度乾淨、俐落地驚人。死亡可不可以是等價交換?
On "The Death Vendor"
純色筆觸極度乾淨、俐落地驚人。死亡可不可以是等價交換?
On "And Your Bird Can Sing"
只有藍色在明天的夢裡醒來,醒了之後會意識到人與人間的關係與連結,當然也可以假裝一切不在意,但這樣好像更讓人惋惜吧。
On "Passion"
覺得比起《歡樂時光》,這部反而更像卡薩維蒂的,大丈夫》。真實之泉那場戲寫的真好,濱口的電影真的是始終如一貫徹「就算再痛苦也想要和某個人一起生活下去」這件事。
On "A Pale View of Hills"
雖沒讀過石黑一雄原著小說,但我認為石川慶的電影風格和裁剪形式頗有「小說感」,處理家庭的鬼、戰爭時代的幽魂,在其中也可看見女性脫離規訓的覺醒及對所謂「東方與西方」、「舊與新」的反思。或因脈絡龐大,可惜有些地方僅僅點到為止,幾場較為直白煽情的戲碼反而有點破壞整體節制的美感。廣瀨鈴的表演非常迷人!
On "Darling This Was Hard"
質地太迷人了,愛是一顆石頭,握得太緊和放開手都會痛。
On "Happy Hour I"
重看發現最一開始小純就暗示了一切,望著下雨的山他說「這就像是我們的未來」,我嚇傻了。 這次在思考觸摸這件事,不帶任何目的或意圖去觸摸另一個人,非關性的或許也往往是慾望的,背靠背是、額頭碰額頭是、聽腸子的聲音是、擁抱是、接吻是、做愛也是。我想要感受你就算不被了解也不在乎。其實人跟人之間只是想要真的相互了解而已,但這是幾乎不可能達到的事情,椅子反覆被立起又摔倒,生命是苦澀多於甜美。
On "Ryuichi Sakamoto | Opus"
大師的最後一舞,該如何在生命的盡頭仍然保持如此真誠且鞠躬盡瘁?那架空無一人卻仍有聲響的鋼琴早就預示一切:其實自始自終都是鬼魂在為我們彈奏,或許是神想聽您彈琴了。
On "Queer"
New Order 的〈Leave Me Alone〉出現我已經死透了。盧卡生涯最佳,對威廉布洛斯作品的完美轉譯,愛、欲、死的契柯夫之槍,孤獨是一條銜尾蛇。
On "Saving a Dragonfly"
《蜻蜓飛過的歲月》第一顆鏡頭,一群女高中生跑過走廊要去窗邊看月蝕,我想起NewJeans的〈ditto〉。導演洪多藝在高三面對大考的同時拿起攝影機記錄青春縮影,當大人們告訴他們撐過去就能破繭成蝶時,少女們卻覺得其實沒那麼簡單,他們面對的是在升學體制下失去自我價值的憂鬱和困惑、憤怒,是人際關係變化的無助與悲傷、是渴望知道該如何在「謀生的同時也能很幸福」。渡過青春期的少女最後沒有變成蝴蝶,反而成了一隻隻溺水的蜻蜓。 或許死亡的邊緣裡反覆拍翅掙扎的蜻蜓彼此是無法相互救贖的,但正像導演最後留下的,始終無法交到亡友手上的那封信所寫,我們能為彼此做的,只是希望「你要跟我一起活下去」。或許又回到那句,呢喃的、低語的,堅定的I got nothing to l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