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圍牆倒下時,我們就住在西柏林,我在柏林時開始寫《使女的故事》,用一台租來的德製打字機。我十幾歲就讀了《美麗新世界》,《1984》一出版我就讀了,我一直很想寫反烏托邦的故事,相關故事幾乎都以男性觀點敘事。我覺得這樣會很有趣,若翻轉其中一個反烏托邦社會,從其中某位女性的視角出發。」
聆聽愛伍特講述自己的創作理念、寫作過程等,無疑是書迷的享受。舉凡六零年代女性的共同經歷,無法掌握自己人生的女主角,到八零年代中期希特勒的孕母、羅馬尼亞女性應生四個孩子種種真實事件,都成為她筆下的創作基礎。但這些人物都不是毫無道德瑕疵的角色,卻也因為真實人性不可能完全符合道德規範,才帶出了文學應有的複雜性與感染力,進而透過藝術,於世界各地掀起女性意識覺醒的現象級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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