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一個什麼主義式的文學?這又是一個什麼主義式的電影?為何我們手中有逃離中介區的車票?而為何你卻執意與蟲子相伴?
《裸體午餐》是在滑坡當下對《裸體午餐》最適當的隱喻,看似極端歇斯底里的表現手法、美術呈現其實是幾近冷靜精準的引用與拓展。我終於看見電影不再是文學的附庸,不再是它影子的國度中的叛逃者,終將能與文學以朋友、同事的方式共事。作者是一名忘記了自身任務的間諜,而電影是其被火燒過後成形的蟲樣。載浮載沉、似夢非醒,大衛柯能堡以誇張的視覺風格寫實地描繪出文學創作這種幾乎是最古老的創作形式神秘又令人惋惜之處,這是文學唯一影像化後的身影,就算它是長滿厚繭、雌雄同體、肛口置換的妖魔怪物,那也是最為真實且詩意的。
正當所有人因為大衛柯能堡那辱滅道德的脫俗敘事而驚恐不已時,我卻在比爾的兩位作家朋友身上看見了自己的身影,那該是多麼美好的日子,三人結伴在惡風糾結的中介區拿著紙張奮鬥,那就是我,那就是大衛柯能堡,那就是威廉布洛斯;但我終將因為害怕而搭上車離開,等待威廉為我們此行所寫的報告,以及大衛將報告拍成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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