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根本不存在 Evil Does Not Exist
看完這部電影,最後幾分鐘我腦海閃過這個念頭:「理解他人可能也不存在。」當我以為大概理解了劇中每個人的立場,最後只得到更多的疑惑與不解。好比語言是一種理解他人的重要途徑,但還是有所侷限,礙於每個人的生活經驗、語言的使用方式不同,以至於我們溝通上永遠難以精準確中彼此之間的真實感受,只能透過接近,取得有限程度的共感。
------------底下有雷--------------分線
■溝通的侷限性與外人
在影片裡,讓人感到沮喪的應該就是溝通的侷限性。娛樂公司想要開發水挽町,興建露營地,於是開了一個公聽會,但它只是一個形式,用來塘塞政府、申請補助的手段,不是用來理解與對談。劇中的主要角色巧,是戰後開墾的第三代,就算他再怎麼理解這塊土地,也自認是個外人。烏龍麵老闆峯村從東京市區,因喜歡當地的水質而走入水挽町生活了四年,也自認是個外人。娛樂經紀公司的高橋與戴,都因不同因素在公司活像個外人。看似透過劈材與巧拉近距離的高橋,也是個外人。最後一幕花試圖向受傷的鹿致意,但鹿無法理解花的行為……等,都述明了這種侷限。
至始至終,只有一開始就不打算與在地民眾拉近關係的娛樂公司立場最鮮明,他們不在乎什麼是溝通與理解。
■平衡
片中每個人都試圖走入他者的世界,但實際上發現完全不可能。尤其是最後一幕,也讓身為觀者的我產生極大的困惑。到底母鹿有沒有攻擊花?巧為何要勒暈高橋?許多解讀與臆測其實都有可能,但礙於經驗的不同,很難完全理解行為背後的真正原因,最後似乎只能嘗試得到某種解釋,以消泯困惑去達到某種認知的平衡。
畫面有幾幕鏡頭讓我感到很有意思。劇情是開車往前運行,鏡頭卻是往後凝望。那個視角到底是誰的視角,又意味著什麼呢?非常耐人尋味。或許往後凝望,也是一種對前方的不安所營造出來的平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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