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马奖
最佳男主角、最佳攝影提名

最佳男主角、最佳攝影提名
未來‧不會來──電影《青梅竹馬》對「未來」的想像與渴盼(pinshiuan品璇) 《青梅竹馬》的英文片名為「Taipei Story」,說明這是在臺北這座城市裡發生的故事。本片一開始,阿貞與同事從辦公室望向窗外一景,同事感嘆地說:「外面這些建築都一樣,無論是我設計的或不是我設計的。」的確,城市裡的人都長得一模一樣,在大公司工作、追求流行時尚、去酒吧喝酒、到卡拉ok唱歌、或是狂歡後徹夜不歸等等,沒有什麼不同的扮相。也許在現實中,每個人的起點都是一樣的,但對未來若有不同打算,立定目標後,將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阿貞與阿隆想像著「未來」的生活,他們期待能夠去美國,重新開始生活。阿貞被公司辭退,而梅老闆也未給她答覆;阿隆小時候是棒球選手,長大後開布店,雖然生活無虞,但是也看見朋友阿欽的家庭悲劇、歷經阿貞父親的欠錢風波。阿貞與阿隆的感情也出現問題,阿貞與前同事過從甚密、阿隆與前女友(也是阿貞的兒時閨蜜)的會面等等,諸多複雜的關係盤結糾纏,這對「青梅竹馬」彼此都在現實中遭遇自己或他人的困境,想要揮別過去,也因此,兩人都渴盼著未來能搭機入境美國的那一天。 可是未來不會來。無論是阿隆與阿欽兒時的棒球夢,或是阿貞與阿隆的美國夢,所有人都是沉浸在如阿隆所言:「還沒弄清楚」、「還沒做決定」的狀況裡,時間卻不等待緩步的人們,不斷地前行。因此,長大後的阿隆開布店做生意、阿欽開計程車維生,沒有繼續打棒球;阿貞在留台與離台間掙扎,甚至在梅老闆開口邀請阿貞來新公司工作時,阿貞腦海裡仍深陷於自己與阿隆相處關係的漩渦中,阿隆在遭到年輕人持刀行刺後,倒臥在路邊,血流如注,生命也在一點一滴的逝去,所有人內心想像的、渴盼的未來都不會來。 片末並沒有給予明確的結局,我們不會知道阿隆是否死去、阿貞是否答應工作,這樣的敘事方式,充滿不安定的感覺,也讓觀者可以去想像、去建構這些人物「未來」可能發生的故事。
阿隆對於要去美國的決定還沒有弄清楚,我想自楊德昌逝世之後出頭的台灣導演對於台北的想像也還沒有弄清楚
楊德昌將畫面的美學發揮至極致,電影中出現了眾多的匡格,象徵著身心被框架著的自己,在出不去的牢籠裡,迷失於框框內。
生活在台北,心卻在他方;最親密的人,往往最疏離。 人生而矛盾,在這部影片顯露無遺。
讓每部電影都成為經典,是楊德昌的功力。 從敘述故事的功力、影像的美學,擅長一針見血提出問題的楊德昌,無論是以龐大的世界觀來描述一個小故事,或是以簡單的支線來描述博大的議題,從各種面向看來,楊德昌都是一位時代中不可多得藝術家。
這是一部集結各項才華洋溢的人的電影,也許你聽過蔡琴唱歌,但你大概沒有看過他演戲的細膩;你看過侯孝賢的電影,但可能沒有看過他演戲的真摯。 兩個主角分別代表面對不同價值觀時選擇不同路線的人,最後的結果不論好壞,接帶給人一種不勝唏噓感,也讚嘆楊德昌對於社會、人物的刻畫。
1985年的寒假旺檔,《青梅竹馬》隆重上片;事前試映時口碑極好,不料叫好不叫座,賣座極差,只映四天就淒慘下片。 在此之前,侯孝賢的《風櫃來的人》、《冬冬的假期》,柯一正的《我愛瑪麗》等等,同樣賣座不佳。這一連串的反應激起影壇認真分析,《青梅竹馬》的失敗很可能是一種屬於產業界本身的「體系」上的失敗。由是,傳統映演國片的巨型戲院、院線組成、宣傳方式、拷貝印製數量等等,都成為論者重新思考的關鍵重點,甚至,以中型或小型戲院定點映演此類影片的「藝術電影院」思維方式,也在此刻逐漸浮現檯面、慢慢成型。 如今,藝術電影和獨立電影的發行、映演,在台灣早已建立起制度、規模和屬於它自己的產業模式,《青梅竹馬》雖非直接的催生者,它當年「叫好不叫座」的事實,卻在某個時間點上為此樹立了重要的「里程碑」。
大佑哥在臉書上寫的「光陰的故事」文章太精采,忍不住要在此重述幾句,讓《青梅竹馬》的電影觀眾感受一下1980年代的巨大能量。 大佑哥寫道:在安和路小巷子內的咖啡屋,大家常常在一起混。一開始,張艾嘉用那裡當成台視《十一個女人》劇集的製片大本營,楊德昌和當時的女友幾乎天天報到,柯一正導演、製片陳君天,還有彭國華、吳楚楚、滾石唱片的段鍾沂、羅大佑自己,還有2021年底不幸過世的知名攝影及唱片設計師「阿杜」杜達雄。咖啡屋內每張桌子都設有當時最盛行的檯面式電動玩具,也像瓊瑤在她的小說《問斜陽》裡描寫的「斜陽谷」咖啡廳,平時衣冠楚楚的白領上班族、媒體圈的創意人才等等,坐上「小精靈」、「小蜜蜂」、「拍撲克」或者麻將桌,可以二話不說,左右開工打上兩、三個鐘頭。偶爾,從香港來的徐克、施南生、泰迪羅賓、吳宇森等等也都會到此加入這個話題永不間斷的互動陣營。 看到《青梅竹馬》片中,侯孝賢扮演的角色在那樣的環境裡幾乎手足無措,不知應該如何自處,我真的被重重撞了一下。我們平時花了好多時間、好多篇幅、好多能量,歌頌、讚美那個風起雲湧的時代激情,但楊德昌讓他鏡頭下的男主角,在這裡讓我們看到時代巨輪轟然碾過的同時,有東西、有人,是跟不上那個腳步的。
再多筆記一下影片中出現的另一個有趣「空間」:蔡琴和同事聚會的小店。在羅大佑的臉書上讀到一篇「光陰的故事」,追記那個充滿衝勁與青春動能、熱情洋溢的1980年代。文章裡寫到他們當年幾乎天天報到的「香頌屋咖啡」,也提到好多名字,但真正的男主角就是大佑哥稱之為「老楊」的楊德昌導演。 那是個一切都在滋長、筍生的時刻。源源不絕的創意以及因為人際互動形成的跨界友誼,直接促成大眾流行文化不同領域的撞擊和合作:電影、電視、廣告、廣播、流行音樂、文學寫作、攝影、時尚設計——台北都會的鬧區正由西門町轉至東區,在忠孝東路、安和路巷內的小店,他們就聚在那裡,在簡餐、啤酒、咖啡、香煙、電動玩具、話題交流,還有無窮無盡的腦力激盪中,塑造出了整個時代的定義。
想成为理想的大人,却发现不管到几岁,还是无法摆脱对未知的恐惧?带着有限的人生经历,试图在瞬息万变的世界里求生?成为父母,却还在摆脱原生家庭的束缚?五道转大人食补汤,邀请你一同品嚐,让我们带着心中的孩子,一起找回初衷和力量:成长代表作《一一》带你一窥臺湾新浪潮的新世代经典;理想破灭,就从岩井俊二的《青春电幻物语》找到投射;失去方向,跟着奥斯卡最佳国际电影《醉好的时光》大醉一场;欲挣脱束缚,从阿富汗电影狂人《没莱坞天王》身上找寻灵感;感到孤单,体验郑问、贾伯斯、草间弥生、安妮华达等艺术家的另类人生⋯⋯
杨德昌,相比同期其他导演,明显更受欧陆导演风格影响。他的作品多以当代台北为主要背景,大量而犀利的对话与情境,充斥着浓厚的都会色彩与现代主义风格。
1982年8月28日,《光阴的故事》上映,为台湾新电影运动揭开了序幕。2022年夏天,害喜影音出版《未来的光阴:给台湾新电影四十年的备忘录》,以20个关键字重访台湾新电影。秋天,国家电影及视听文化中心将推出「再新电影出发的时候:台湾新电影四十年回顾」专题影展,寻访历史角落中许多已被世人遗忘的逸作。夏秋之间,影视听中心携手害喜影音,邀请观众透过16部我们熟知的台湾新电影与关于台湾新电影的电影,为四十年后行将到来的未来,预作准备。
纪州庵玩书节致力于反转人们眼中书籍单调的形象,将鲜明活泼的音乐元素融合文学,把艺术体验融入生活当中,藉由讲师们的引领,看见自己与文学的零距离。 2022 玩书节《音阅叙事曲》以「音乐 x 阅读」为主题,举办专题讲座、展演、线上影展与主题市集,邀请兼善文学与音乐的乐评、作家、词曲创作者等人分享他们如何在文学与音乐之间转换,找到两者之间的表达形式与诠释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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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走过光影长河留下足迹,经过岁月磨砺,成为不容抹灭的刻痕。关于电影的一切,他们想说的早已凝结在镜头之中。Giloo精选台湾经典修復片,无论这是你的启蒙或初遇,都能在其中找寻关于自身和土地的记忆与身影。欢迎乘着胶卷启程,回到属于台湾、也属于电影的光辉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