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电影节
金棕櫚獎提名

金棕櫚獎提名
大島渚的《俘虜》以戰爭為背景,探索人性深處的掙扎與矛盾。片中角色超越敵我對立,展現人在極端環境下的脆弱與倔強,並挑戰社會與道德的界限。導演以冷峻而詩意的鏡頭語言,深入刻畫人性的複雜性,讓觀眾反思自由與人性的真諦。這部作品不僅是一部戰爭電影,更是對生命與存在的深刻追問,耐人尋味。
我想,片名中的“聖誕快樂”並不僅僅是一句簡單的祝福,而是對人類彼此理解與和平共處的一種期盼,或許這部電影想告訴人們,人類的情感超越了國界與文化,唯有共情才能消除對立,帶來真正的和平。
戰與非戰下人性的集體瘋狂與越界的階級情感。 人總言有兩種事物能永恆不滅,長存於歷史之間,一是愛、另一則是死亡。那麼戰爭時的一切,便是兩者間完美的水乳交融,那些愛與戰爭的日日夜夜,都是個人與集體間最悲壯的史詩。 導演厲害無須多言,但真正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兩幕:那個頰上的吻與,終幕前大大的笑。北野武飾演的腳色直至那時是否能明白自己長官的情感了呢?又或是他的笑容更諷刺著些甚麼。 一切不由分說。
由兩位音樂巨星主演的《俘虜》講述二戰時期日軍俘虜營中發生的文化衝突。本片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坂本龍一優美至極的配樂,當初他也是因為能為本片作曲才願意參與演出,據說他第一次觀賞本片時還昏倒呢。David Bowie的表演也非常出色,他的角色對於自己童年的罪惡感在電影最關鍵的時刻做出了贖罪是片中非常震撼的一幕。電影除了描繪戰爭期間的同志議題,也刻劃出日英兩國的文化差異所造成的衝突,因此讓應為敵人的Lawrence和Hara所建立了的友情更為唯美,戰爭在聖誕節上的暫時停歇更加動人。
在大島渚的創作概念中,烈陽常代表著殘酷的環境,人們不得不試圖在炙熱的陽光下艱困地生存下去,而後漸漸地,太陽(變成了太陽旗)轉為國家社會體制的象徵,被嚴苛地侵犯打擊的,是個人生命的主體性。《俘虜》最後成為奇觀式景象的極刑,就是在烈日曝曬之下進行,那是個大到我們無從揪出禍首的集體罪行,也是個大到無人能夠隱身保存自我的控制力量,而這樣的暴力,將人簡單地定義、粗略地歸類、無情地剔除,也絕不局限於一時一地,其實是世界普遍的(日不落),電影中兩場在夜裡的道別,讓我們看到了其中最深沈的無奈。
《俘虜》是一部四重奏電影,兩位前衛的流行樂明星分別佔有了高亢的主旋律(大衛鮑伊)與低沈的內在節奏(坂本龍一),交織著肉體與心靈、過去與當下、敵對與友好、苦痛與喜悅、罪行與罪感、施虐與被虐的唱和。但真正紮實深厚的戲劇性內在,卻是在出色的好演員:湯姆康提與北野武之間的內聲部中,沈潛而細緻地堆積起來,他們所飾演的角色不同於鮑伊與坂本(其實各自是不同的短篇故事)的象徵與概念,是更具有人味及文化意涵的立體人物。康提的勞倫斯上校是個熟悉日本的知識份子,雖然常感到挫折但多少能理解日軍的儀式和堅持,而北野武的原中士則是對西方幾乎毫無所知的粗人,卻因為戰爭而被迫與外國人朝夕相處,當然不懂得什麼是人道關懷與基督教精神的他,卻在關鍵時刻不知怎麼著感性地伸出援手,也因此,到了最後的道別,他的特寫,以及那句被拿來當做片名的台詞,有了那麼震撼及感人的效果。
大島渚的最後一部導演作品是《御法度》,改編自司馬遼太郎【新選組血風錄】的兩個短篇(《俘虜》則是改編自南非作家凡德普司特Van Der Post小說【種子與播種者】的兩個短篇),描寫幕末武士間的眾道(同性情愛),同樣是純粹陽性空間中奇特又曖昧的感情關係,在《俘虜》中初次演出嚴肅戲劇角色的北野武,以及首度跨足電影配樂的坂本龍一,兩人都再度加入劇組為大師效力。諧星(漫才)出身的北野武在《俘虜》中,飾演外表兇殘粗暴卻偶爾會洩漏出內在柔軟的原中士,對他的演藝生涯來說,是極為巨大的轉折與突破(而對大島來說,北野武定裝之後,他才看見了原下士的具體模樣),後來北野武一系列自導自演的電影作品,其實都看得到這個角色的影子。十幾年後,已經中風坐在輪椅上的片場暴君大島渚,和已經以《花火》拿下金獅獎的影展新寵北野武再度相約合作,北野武留了字條給大島,上面寫著「期待再次在片場被您怒斥」,但到了片場,北野卻又告誡恩師,說「您要是罵人罵太兇,我就離開片場」,兩個男人間微妙而深切的情誼,也是獨特而動人的。
電影中的第一樁罪行是朝鮮守衛與荷蘭戰俘之間的同性性行為,這場到最後我們都仍然無法確定是性侵還是合意的關係,標示了作品中刻意被彰顯,在這個純粹陽剛的空間中,男人與男人之間,無論是敵對或情誼,都可能暗藏著非常複雜、連當事人也難以釐清的潛在慾望。特別是兩位出身自樂壇的主角:坂本龍一與大衛鮑伊,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會,還有經典的親吻與剪髮動作,自然不可能只有英雄間惺惺相惜的意涵而已。而情節又透過大衛鮑伊角色的回憶,帶到了另一個純男性的空間:英國公學(寄宿學校),對照著戰俘營與軍隊,更強化了那集體陽剛意念所推升的惡,以及伏流於其下私密幽微的情。
大島渚曾寫道:「對於在這個世界上被稱為『犯罪』的行為,自己原來是最被吸引的人。」因此,觀看並理解他作品中的「罪行」,或許是探觸其創作核心的一個重要途徑。罪行並不必然帶著惡意,有些罪行只是一種悖逆體制權力的衝動,有些罪行則是為求生存而不得不然的軟弱,有些罪行源自於慾望,有些罪行源自於信念,有些罪行是不自覺的,有些罪行則包含著幽暗深切的罪惡感。藉著二戰期間印度尼西亞爪哇島上(取景其實是在紐西蘭的南島),日本佔領軍與英軍戰俘間的微妙關係,大島渚揭現了在戰爭的扭曲世界裡,罪行極其曖昧恍惚的奇異面貌(戰敗是罪、虐囚是罪、暴行是罪、同情是罪)。
像戈巴契夫这样努力改变国家的人,为何最后却以壮烈失败收场?曾经无条件爱国的中国少年,为何后来成为不满社会的愤青?製作动物标本的剥製标本师,如何窥探动物死后的奥秘王国?志祺七七团队严选Giloo站内13部私房电影,推荐给平常关心时事议题、对世界充满好奇的你。
经典之所谓经典,是因我们总能在其中找到神往的旧时光。经典百看不厌,经典值得细细品味。
休团八年的回声乐团Echo回来了,以最爱的摇滚音乐,继续歌颂生命的本质。然而在音乐背后,每个人都历经不同生命经验,透过这次策展,让大家更了解不一样的回声乐团。文学、北韩、坂本龙一,都是每个团员曾经拥有过的关键词,透过影像纪录,也一窥团员私下的选片喜好。
音乐留存的须臾,有时比影像更为饱满。《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的琴声让时光错位,飘荡在烟硝味刺鼻的爪哇。小林武史的华丽交响让燕尾蝶翩翩起舞,神秘歌姬哼着青春的现实与虚幻,吉他与南胡谱出冷冽忧愁的《幻之光》……。和Giloo一起搭上旋律构筑而成的时光机,回到让你感动的每个当下。
有人为了一己之利牺牲无数生命,也有人在最黑暗幽微的时刻,展现最高尚的品德。人去楼空的集中营、为说出真相深入中东前线的记者、面临认同矛盾的分裂民族⋯⋯这些痕迹都是对人类暴行最沉痛的控诉。Giloo精选5部纪实作品,回望不容遗忘的创伤。苦痛一日未平,战争就不算真正了结。
「我内心可能一直很嚮往,那种持久不消失不衰弱的声音。可以说是相反于钢琴的东西吧,因为不会消失,像是永恆不灭的感觉,更有种文学性的暗喻。」 ──《坂本龙一:终章》。
情慾经典之作《烈火情人》,直探限制级极限。《奇异马戏团》集恐怖、超现实等敏感题材,展现暴力美学的视觉震撼。《感官世界》展现名留影史的窒息式性爱画面。《绿洲》中被社会边缘化的他们,却拥有最纯洁的心灵。《俘虏》里坂本龙一、大卫鲍伊同台飙戏,再现经典禁忌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