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K的房间——关于世界的创造与毁灭》
12:09 「我們必須彌補失去的時間」 「他忘記該走哪一條路」 這些話是對觀眾,也就是對台灣人這個失憶的,甚至尚未誕生的民族說的,如果說白色恐怖前,尚且是被夾在中美之間的幽靈,白色恐怖後,這個幽靈甚至失去了一個能被固定下來的形體,它若有似無,彷彿存在,彷彿不存在,彷彿在說,彷彿沒在說,結尾的心跳本生是一種期許,期許幽靈回歸作為島嶼的身體,讓台灣人真正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而非消散的彷彿從未存在過
在《K的房间——关于世界的创造与毁灭》
12:09 「我們必須彌補失去的時間」 「他忘記該走哪一條路」 這些話是對觀眾,也就是對台灣人這個失憶的,甚至尚未誕生的民族說的,如果說白色恐怖前,尚且是被夾在中美之間的幽靈,白色恐怖後,這個幽靈甚至失去了一個能被固定下來的形體,它若有似無,彷彿存在,彷彿不存在,彷彿在說,彷彿沒在說,結尾的心跳本生是一種期許,期許幽靈回歸作為島嶼的身體,讓台灣人真正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而非消散的彷彿從未存在過
在《K的房间——关于世界的创造与毁灭》
5:56 本片導演是很有影像思維的人,從這部片裡你可以看的相當清楚,語言對她而言只是主題,而非她能仰賴的唯一技術。 她不是那種一定要把主旨讓角色講出來的人,她拍的東西具有濃濃的法國知識份子味道,放在法國就是作家電影那些人會拍的東西。 不過令人欣慰的在於,她利用他們的技巧,一種歐洲式的美學眼光,來處理在地的歷史與議題,一個朗讀字典的人,幾乎就是這本字典作者的幽靈,他沒有主體意識,又或者說不出字典以外的字,他只能用上面的字還有例句講述他自身的存在,然後這個作者,嗯,身上發生了一些白恐的日常。
在《K的房间——关于世界的创造与毁灭》
0:04 一本中美辭典開場其實就說明了台灣人的處境,台灣人是沒有主體性的存在,是介於中國與美國間的幽靈,我們遊走在兩種權力體制內,遊走在兩種語言之內,試圖咿咿阿阿的說出自己的存在,你可以在下一段裡有字無音的段落看到開場的延續 有中文 有英文 沒有台文 無論你心中的台文有哪些
在《键盘侠》
25:57 雖然這裡第一秒你就知道這一定是幻想,但那個音效跟動作,還有運鏡,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爽。 老實說主演確實是有幾把刷子的,你看他的動作都非常的緊實且到位,只是因為劇本必須扮演像是網路名人吃屎哥那樣的角色,在近乎一樣的鐵籠內被像是根本就是館長的武魂單方面暴打,如果是別的劇本的戲,在電影這個媒材內或許還真的會有點搞頭。
在《键盘侠》
19:36 你知道為什麼這個女生這麼討人喜愛嗎? 不是因為她長得可愛,也不是因為她妝畫得漂亮,而是因為她在這部片裡作的每件事情都符合觀眾想要的,也就是一個去吐槽英宏,咒罵英宏,甚至去扁英宏的人,而且她這種扁可不是一般的扁,而是用盡全力近乎力竭的扁。 事實上我一度懷疑這個角色是不是其實喜歡英宏,不然男朋友的朋友這麼浮誇又討人厭,去上直播死了就死了關她什麼事情?就像前面一開始有個女主播來餐廳搭訕英宏,並要求合照,英宏請她幫忙拍照,她那種不屑的反應不只是對虛偽的嘲弄,幾乎就是一種吃醋了
在《键盘侠》
3:40 鍵盤俠的主角英宏不知為何會讓人想到侯漢廷或者是王炳忠,但後兩者比他更真實的原因是,你不要以為他們拍短影片(比如學中國PAPA醬)還是穿漢服是裝瘋賣傻或者是他們的個人喜好,這是因為台灣確實有這樣的客群需要他們這樣的形象,他們代表的乃是一些在台中國人割捨不掉的中國情感,在無法認同國民黨經濟政策不佳時的去處,也就是一種文化的寄託。 但英宏呢?我們並不知道他為何如此熱愛武術,而這件事其實是發生在他爆紅前而非他爆紅的原因,也就是說貫穿整部電影,觀眾並不會對這個角色真正的認可,常常穿武術服上學他愛打木樁,但他自己更像木樁,或者稻草人,比起用來諷刺網路時代的鍵盤俠,更像是諷刺喜歡中國文化的「台青」(我很懷疑除了要討中國流量的YOUTUBER外有台灣青年真的會愛這個,畢竟流行穿漢服在中國是能成為產業的,台灣我自己比較少聽到,當然也可能有。)但這種樣板式的諷刺十分鐘可能有點有趣,三十分鐘則有點過了。
在《事件现场制造》
19:46 我很喜歡3D建模在視覺上面體現的人臉既在內也在外的效果,彷彿是在說,他這個人並沒有什麼秘密要隱藏,因為他所做一切皆光明正大。 . 而在這邊我們可以看到,透過從殺手頭顱內部的小黑洞,我們進入了江南倒地的模型,這兩個模型有什麼差別? . 前者龐大而蒼白,宛如偉人的石膏胸像,後者渺小而彩色,宛如彩偶的金童玉女,後者的死成就了前者的活,而後者的腦子裡則如永夜一般,除了對這種設計感到厲害之外,也不勉唏噓不已,至於要嘻什麼噓什麼上一則我已經寫完了,如果你還沒看到可以去看,如果看過可以一起唏噓。
在《事件现场制造》
18:47 「江南案。」 「開槍蹦打死一個人,沒有什麼。」 「他怎麼會去打?」 「你怎麼把它鋪陳到開他那一槍的效果?」 這裡並非只是一個殺手的自豪告白,亦即「殺人而已,SO WHAT?」 而是 你能夠想像一個支持台獨的人受命幹掉某個統派然後多年以後安然無恙大言不慚的說這句話嗎? 不要說吳敦 你上電視看看嘛,有人在電視節目上對年改評論說「什麼發火,殺人都有可能」這種話,他為什麼敢說,因為他們的支持者都支持這種言論阿,他們就是想這樣幹找不到理由跟法律或者是緊急狀況讓他們可以幹而已。 你中華民國台灣獨派搞半天說到真正幹大事的時候就畏畏縮縮,人家一個吳敦,出去,就一條人命,而且他隸屬的黨能保護他們這樣的漢子嘛,你有什麼來換這樣的人的忠誠?你只有一堆為你在網路上辯護半天然後被你一腳踹到一邊說是「網軍」的側翼嘛,你只有自發性想保衛鄉里,想讓大家(而且他們的大家還很矯情很無謂的說是不分藍綠所有台灣人喔。)被中國打爛時,死傷別那麼慘重的黑熊學院嘛,但當他們被罵法西斯時,你有為他們發一點聲嗎?蔡英文勉強有說幾句,其他人呢?是不是都在等著蔡英文下來接菜尾飯? 選輸活該啦,到時候再度政黨輪替,英明的習主席揮軍來台,整黨跟全台人打包一起全島亂葬崗剛剛好而已。 現在的中華民國台灣跟過去的中華民國當然有差別,差別就在以前效忠中華民國的人都可以吃香喝辣,現在效忠中華民國台灣的人太忠誠就等著喝西北風,而那些不忠誠的,則會成為被登上社會版的醜聞明星,其實他們幹的事有比以前中華民國官員或者合作人士黑,有他們多嗎? 《事件現場製造》掀開一角就知道根本比不了。
在《事件现场制造》
10:38 比較有趣的是為什麼這段對鑑識小組的訪談是在KTV進行,而且現場還有人在唱歌,而這把拿來掃描車禍現場的「槍」跟泯滅真相的江南案的「槍」剛好作用相反,是用在「還原真相」上,所以當這把槍對準當年犯案人吳敦時,其實與其說是要幫他建模(但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因為正片根本沒用到)不如說是替當年被殺的江南進行一種象徵式的正義。 而這也是至今仍然活躍的黨國最怕的事情,那就是真相被揭露,原來他們不是什麼武俠,更不是什麼愛國者,而不過就是殺人犯還有紅頂商人,他們消滅真相,並用自己的黨國藝術編造想像,創造百姓腦海裡的真實,他們殺死說出真相的知識份子,然後再毀掉百姓對真相的渴望,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