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乱世备忘》
《亂世備忘》從導演自己面對香港轉變的疑惑開始,以第一人稱的視角理解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參與抗爭的動機與舉止,做為自己的對照組,嘗試理解雨傘革命的意義與真諦。世界歷史中的重大反對運動絕大多數都從學生開始,因為學生最容易看到理想失落,也最無現實包袱。現有體制的失效關乎危急存亡,讓烏托邦的實驗不但可能而且必要,但各種誤差甚至失敗也可能導向惡托邦,在緊張複雜的情勢中如何看到事情的全貌以在批判中保有善良、在冷靜中抱持希望,時時刻刻評估自我與夥伴、與抗爭的相對立場、位置、局勢與能耐,是《亂世備忘》79天的詳實紀錄最為珍貴的部分。
在《乱世备忘》
本片獲得2017日本山形國際影展小川紳介獎,其中一位評審塩崎登史子認為這部片的重要性在於將焦點放在年輕人參與政治抗爭所面臨的內在衝突與痛苦。在沉迷自我放任政治人物為所欲為的當代,可以讓我們重新思考民主參與的重要。
在《乱世备忘》
本片監製之一張鐵樑先生在世時推動香港紀錄片文化及獨立電影不遺餘力,生前曾是香港非營利獨立影像團體「影意志」董事會成員,也是雨傘運動後在香港所成立的「中國獨立紀錄片研究會」共同創辦人中唯一一位香港人。
在《乱世备忘》
【延伸作品】
《傘上:遍地開花》(梁思眾,2018)
《未竟之路》(林子穎、黃頌朗,2016)
《街頭》(江偉華,2018)
《烈火黑潮:城市戰地裡的香港人》(李雪莉策畫主編,2020)
在《天堂发廊》
琳姆是胡妲的代罪羔羊,而胡妲是以巴交戰的消耗品。據導演的說法,故事是依據二十多年前曾發生在以色列佔領區的真實事件發想而來。事實上,已有研究者指出,以色列在執行情治工作時,經常利用穆斯林的父權異性戀至上主義所帶來羞恥感做為要脅的工具,因此正如胡妲回應巴勒斯坦地下反抗軍領袖時所說的,「誰是敵人呢?」胡妲與琳姆是雙重受害者,在這樣的情況下,保全的邏輯與排序又該是什麼呢?背叛之後,贖罪是否必要、是否可能,贖罪能做到的又是什麼?
在《天堂发廊》
巴勒斯坦電影中心(https://www.palestinefilminstitute.org/)
是一個2019年自主成立的非官方組織,宗旨是發展、推廣、培力巴勒斯坦電影工業並保存巴勒斯坦電影,該網站以每周一次的頻率免費串流放映一部巴勒斯坦導演的作品。
Palestine Film Institute在《天堂发廊》
故事背景設定在位於西岸地區(West Bank)的伯利恆,在聖經裡是耶穌的誕生之地。1993年以色列總理和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領袖在奧斯陸密會後為雙方在1967以巴戰爭後的衝突達成為朝向永久和平共同努力的目標達成協議,於美國白宮簽署《臨時自治安排原則宣言》,在此協議基礎下,以色列政府與巴勒斯坦解放陣線互相認可,並成立巴勒斯坦臨時政府(PNA),在過渡時期治理加薩走廊及西岸地區等以色列占領區的巴勒斯坦人民,以色列國防軍同意逐步撤離加薩走廊和西岸地區(West Bank)。1995年兩陣營於埃及簽署第二次奧斯陸協議,其中將以色列占領區劃分為A、B、C區,A區由巴勒斯坦臨時政府治理,B區是兩方共治,包含以色列屯墾區的C區則是由以色列治理。和平協議的努力在2000年大衛營回合談判再度失敗,再次挑起兩邊的敏感神經,引發從2000-2005的第二次巴勒斯坦大起義 (Second Intifada) 。以色列政府於2002年決定建造一座高牆,限制巴勒斯坦人必須取得通行證才得以進入耶路撒冷,高牆將伯利恆切分,現今只有約13%的區域屬於巴勒斯坦自治區,而環繞著自治區的是高牆和以色列人不斷擴大的屯墾區。
在《天堂发廊》
【延伸作品】
《奧馬的抉擇》 (Hany Abu-Assad, 2013)
《與巴席爾跳華爾滋》 (Ari Forlman, 1982)
The Judge (Erica Cohn, 2017)
《追風箏的孩子》 (卡勒德·胡賽尼, 木馬文化,2005)
在《野潮》
博彥再三地以主動的善意化解周遭的冷漠,旁人的拒絕令人心寒。劇情沒有言明前因後果,但鏡頭與場面調度建立了隔閡與封閉的距離。青少年成長類型的敘事裡,孤單的主角往往有一位相依的知己,成就徬徨少年時最舒心的片刻,博彥與浩仔在鏡頭下的無憂身影,配上輕快的音樂,是向影史上「憤怒青年」的解放致敬,也與接下來遺失鑰匙的倉皇做出了強烈對比。博彥不顧安危地走進漲潮的海水,呼應著故事一開始試圖與人建立關係的不懈,為了救贖,即使滅頂也在所不惜。獲得圓滿的渴望,相較於孤注一擲的意念,彷彿滄海一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