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欢乐时光〈前编〉》
31:21 希望 Giloo 舉辦濱口龍介盃「尋找重心」大賽,大家比賽上傳立起各種物品的照片……
影迷,譯者。著有詩集《愚人之歌》、《白童夜歌》、《有些影子怕黑》;譯有《守護者》、《禮物:蘇菲大師哈菲茲詩選》、《當你來到幸福之海:卡比兒詩選》。
在《欢乐时光〈前编〉》
31:21 希望 Giloo 舉辦濱口龍介盃「尋找重心」大賽,大家比賽上傳立起各種物品的照片……
在《裸体午餐》
再回到「萬物皆虛幻」這個說法,很多宗教有類似的描述,但套用到電影裡的情境,可以說是這句話的最糟應用版本了。世界是一場幻覺,這樣的體悟,原是要人覺醒於幻覺,超脫於現實之上,清晰地看見真相。反過來,同一句話也能讓人乾脆主動成為幻覺的俘虜,甘心墜落現實之下,活在藥物的幻覺世界,乍看似乎也是「凡事皆可行」,但其實是沒有自主性的。
在《裸体午餐》
說到大衛.柯能堡,動畫瑞克與莫蒂S1E6的平行宇宙出現了一個「柯能堡世界」,雖然只是個很小的哏,但影迷絕對會笑出來。(S1E6也是我私心最愛的集數之一) 不過剛去看了一下 HBO GO 的版本,發現「cronenberg world」字幕被簡化譯成「恐怖世界」了,真悲傷。明明這種劑量的典故,瑞克與莫蒂的觀眾絕對啃得下去的。
在《裸体午餐》
不去要求片中各種幻象和諜報情節都有個合理解釋的話,倒也沒真的那麼難解。整部片就是主角一路越陷越深的毒癮之旅,混雜著同性戀的禁忌、殺妻的罪疚……這一切又跟「報告」(打字、寫作) 一事難分難解。從除蟲粉換成黑蜈蚣粉,從黑蜈蚣粉換成異形精液,一下這個人是敵人,一下那個人是間諜,最後明白了,劇中所有行動都是同一個行動:嗑更多的藥,陷入更深的癮……寫作本身也成為既受迫又耽溺的行為。
在《裸体午餐》
1:50:42 結尾的重蹈覆轍,表示他跨越邊界前往的,不過只是另一個 Interzone。失手殺妻成了他寫作的開關。作者曾說:「結論雖驚人,我卻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瓊的死,我不會成為作家⋯⋯我長年活在被附身被控制的陰影下,瓊的死讓我接觸『侵入者』,也就是惡靈(Ugly Spirit),讓我終身陷入掙扎,寫作成為唯一的出口。」 電影版除了改編原著文本,亦將作者威廉.布洛斯個人經歷與週邊人物納入。失手殺妻是作者的真實事件,主角身邊兩位朋友,則是以 Jack Kerouac 和 Alan Ginsberg 為原型。
在《裸体午餐》
有個印象,小時候 (大學吧?) 應該零星看過這部片的部分(或全部),但除了怪蟲以外啥都不記得。重看之後我明白了:真的不是我小時候的問題。完全沒看懂的觀眾,你不孤單,要看懂這東西,沒嗑到某個境界以上恐怕不行。不過,就中文版小說譯者對原著的描述 (https://okapi.books.com.tw/article/9583) 來看,相較之下電影版應該已經是平易近人滑順可口到不行了
【何穎怡專欄|我做書偵探】有些書,抗拒翻譯在《裸体午餐》
1:40:21 「作家跟凡人一樣活在悲慘的現實,唯一的不同是,作家會提出報告。」
在《上海洋妓院》
固然他在片中有呈現狂暴的一面,但主線卻是極度壓抑的,壓抑自己的瘋狂,壓抑最強烈的慾念,使其在高壓中純化濃縮繃緊至極致,鍛練你的嫉妒、鍛練你的羞恥、鍛練你的空虛寂寞、鍛練你的罪惡感,這些全都是為了……鍛練你的純愛 (WTF)!對一名血性狂暴之人來說,壓抑比什麼瘋狂行徑都瘋狂吧。
在《上海洋妓院》
克勞斯.金斯基這張臉,最為人熟知的是在荷索的幾部片中,總是飾演狂人,叢林中叛變的將領、用人力硬是把巨船翻過山嶺的商人……好像不是他在扮演角色,是角色在配合他。他從戲裡狂到戲外,他跟荷索相愛相殺的軼事影迷都耳熟能詳,戲外他的自傳《Kinski: All I Need Is Love》把自己描述成性冒險狂熱者 (《愛在黎明破曉時》男女主角在火車上初次相遇時,伊森霍克手上拿的就是這本書,哈!),到他死後,他的家人都還在為他的事而風波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