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扩散前夕:武汉封城实录》
2019年底開始傳出疫情時,中文都還叫做「武漢不明肺炎」。後來開始以「武漢肺炎」一詞流行,又在中國的主導下改成以「新型冠狀病毒」稱呼。儘管現今已經很少人再用「武漢肺炎」,但我卻聽過武漢人這樣說:不用武漢肺炎,是不是世人就要忘記武漢曾經發生過的苦難?
在《扩散前夕:武汉封城实录》
2019年底開始傳出疫情時,中文都還叫做「武漢不明肺炎」。後來開始以「武漢肺炎」一詞流行,又在中國的主導下改成以「新型冠狀病毒」稱呼。儘管現今已經很少人再用「武漢肺炎」,但我卻聽過武漢人這樣說:不用武漢肺炎,是不是世人就要忘記武漢曾經發生過的苦難?
在《霸王别姬:25周年数位修复版》
《霸王別姬》讓我對吃糖葫蘆產生了陰影。有一次跟愛寫影評的人聊到小癩子這段,於是被迫聽了一段「小癩子硬吞糖葫蘆,其實是一種閹割象徵」云云,聽得我當下就想喊「我要揭發!」揭發這些自詡影評者處處都在閹割的套路。
在《刺客聂隐娘》
一種觀影經驗:院線初上映,場次幾乎爆滿。片影開頭相當安靜,畫面文風不動,後面的觀眾傳來一聲:「請問電影開始了嗎?」又因為電影真的很安靜,各種拿爆米花、吃洋芋片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拜託大家進電影院別再窸窸窣窣了。
在《戈巴契夫,幸会》
戈巴契夫在1996年時回憶,「我們國家經歷的危機,恐怕還會持續一段時間,搞不好還會有更大的動盪。但俄羅斯已經不可逆轉地選擇了自由之路,沒有人可以讓俄羅斯回到極權主義的時代。」 但戈巴契夫未能預見的是,當年的歷經蘇聯傳統與改革價值轉換的時期,也造就了一批懷念帝國榮光、傾慕舊時代硬漢的俄羅斯人,特別是對於滿懷祖國忠誠、使命必達的KGB特務想像,在解體後的90年代,在這些民眾之中,就有人以此形象竄入政壇——普丁——在往後的俄羅斯政治發展,普丁逆轉了戈巴契夫口中的自由之路,讓俄羅斯重回極權時代。
在《就是这个声音》
只有親耳聽過吳樂天廣播的人,才知道那股神祕的魅力,是如何催動聽眾的一股真氣向上提。吳樂天的專長是uē-hóo-lān,就算下了台的日常生活也是如此,但我從沒聽過一個人像他一樣,uē-hóo-lān到讓你如此甘願的。
在《AlphaGo世纪对决》
這部紀錄片請務必搭配職業棋士王銘琬的著作——《棋士與AI:AlphaGo開啓的未來》,從棋士的角度,回應圍棋界如何面對AI的挑戰、以及當AI極有可能全面宰制棋盤勝負時,人類下棋的意義又是什麼? 「人類會輸」或許正是繼續人類下棋的意義。
在《他们在岛屿写作|周梦蝶:化城再来人》
我母親很喜歡跟我講周夢蝶的故事,因為她年輕的時候,每次錄完廣播節目就會到附近周公的書攤,坐在那裡聽他講紅樓夢。長年的友誼就從這裡開始。很可惜,因為各種因緣,沒有機會常常碰面,母親總是說著要去探望,幾次通過電話後也未有機會成行。相隔多年再次見到周夢蝶,卻已是《化城再來人》的影像。
在《地下社会》
「你瘋了嗎?兄弟相殘是一種罪!沒有戰爭比手足相殺更殘忍了。」這句台詞來自1995年拿下坎城金棕櫚獎的電影《地下社會》,導演庫斯杜力卡以魔幻奇觀的黑色喜劇,描繪戰火無情與人性荒謬。 塞爾維亞籍的庫斯杜力卡,創作關懷脫離不了對戰爭的控訴,對獨裁者政權亦是極盡嘲諷,然而弔詭的是,深知戰火塗炭生靈的名導庫斯杜力卡,卻讓外界極感矛盾地與俄羅斯強人普丁交好。 庫斯杜力卡與普丁交情匪淺、惺惺相惜的逸聞,成為國際影壇對這位「反戰導演」最感困惑和抵制的謎。
在《我在快打求旋风》
《快打旋風》從1987年初次發行,到1991年出了《快打旋風II》,可能也是台灣不分老少,相對最熟悉的代表作。在90年代初的台灣,就算沒玩過大概也都聽說過這個遊戲,堪稱當時現象級的作品。回顧當時的報章雜誌和所謂的知識分子,不少對於「電動玩具」的批評,我想當時超乎時代想像的,是在未來十多年後,一度被認為只會短暫流行的電玩,竟成了新型態的運動賽事。 為什麼?因為「遊戲」是正經事。遊戲裡有人生,人生也無法脫離遊戲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