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无家》
1:39:09 【她選擇的】 將死亡放在電影開頭,觀者於是不用去應證、推理夢娜的每個選擇是否正確,反而有空間細細理解她的選擇與軌跡。 「主體並不是一種獨立的存在,而是在複數的選項中游移,近乎偶然地做出某種選擇。然後在經歷失敗的同時,也在自己和他人的關係之中維持並且實現這個選擇。主體就是在這個沒有終點的漫長過程中顯露出來。」——《作為女性無家者而活》
貧窮議題工作者(哪種斷句都對)。受現實中的魔幻、電影中的真實所吸引。 人生百味共同創辦者,「貧窮人的台北」策展人,共筆一本傳授無家者生存之道的書:《街頭生存指南》。
在《无法无家》
1:39:09 【她選擇的】 將死亡放在電影開頭,觀者於是不用去應證、推理夢娜的每個選擇是否正確,反而有空間細細理解她的選擇與軌跡。 「主體並不是一種獨立的存在,而是在複數的選項中游移,近乎偶然地做出某種選擇。然後在經歷失敗的同時,也在自己和他人的關係之中維持並且實現這個選擇。主體就是在這個沒有終點的漫長過程中顯露出來。」——《作為女性無家者而活》
在《无法无家》
【她背後的】 蒙娜無疑展露了她的選擇:自由、流浪。 然而除了展現一個獨立主體的選擇,安妮華達同時也在鏡頭中,銳利揭露了法國當時社會結構的陰翳面:前殖民地移工生活艱困、失業惡化下無穩定工作的年輕人群聚。 若我們全然將蒙娜的死亡做個人歸因,便只是貢獻了社會秩序的延續。
在《无法无家》
54:52 【她擁有的】 莫娜的靴子在長途移動中損壞了,恰如妮娜西蒙名曲〈Ain't got no-I got life〉的開頭:我沒有家,也沒有鞋。 但她仍繼續走著,如同已擁有人生,便要用力保有它。“I've got life and I'm gonna keep it.” [有趣的巧合] 妮娜西蒙發表這首歌的同年,安妮華達正好也在美國拍攝黑豹黨的抗爭影片。
Ain't Got No, I Got Life - Nina Simone在《无法无家》
49:58 【她代表的】 捨棄辦公室白領工作,展開獨自一人的遠行。(甚致雪地中的死亡) 莫娜的身影使我聯想到菊池凜子飾演的久美子。沒人知道她們的姓氏,她們的存在,代表她們自己,代表一個完整主體的選擇。
在《1968 黑豹党》
15:28 「以法律來看,非洲裔美國人自1870年開始便有投票權。但是一些州曾以各種方式——如人口稅和文字考試等——設置障礙,使黑人無法參加投票。在有些地方,以騷擾和恫嚇手段阻止黑人前往投票是常見現象。」(節錄自AIT發文) 1964年,密西西比州民權團體發起了「自由之夏」運動,超過千位志工前往密西西比州,協助黑人社區進行投票。這場運動後來造成美國巨大震撼,也後來激發出女權等社會運動能量。
在《1968 黑豹党》
1:19 【免費早餐計畫】 黑豹黨除了鮮明的革命形象外,其實也創立許多扶助貧窮者的計畫。 他們提供物資、義診,其中還有個特別的項目:為社區的孩子提供免費早餐:「沒吃早餐的學童容易疲勞分、沒精神,導致成績落後。」 童書作家麗塔・威廉斯-加西亞也曾受益於早餐計畫(其父親從越戰退役後,家境陷入貧困) 她回憶:「進來吃早餐本來對我來說很羞恥。但餐廳總是充滿孩子的笑聲,那些污名並不存在於此。」
在《1968 黑豹党》
15:06 「1990年代出生的黑人小孩,有1/4在14歲前,父親都曾入獄。」——《全員在逃》 即便廢奴,黑人的貧窮與歧視並未改變。奴隸制度並沒有消失,它只是從棉花田轉到監獄,人在獄中仍被要求提供廉價勞力,生產各式商品。 黑人監禁相關議題推薦紀錄片《憲法第十三條修正案》、民族誌《全員在逃》與其引發的爭議論戰(都非常精彩、極富層次與意義)
在《1968 黑豹党》
10:24 【1619計畫】 「直到黑人把美國變成民主國家之前,美國不是一個民主國家。」 2019年,紐時記者妮可‧漢娜瓊斯發起計畫,倡議美國的誕生應由1619年算起——這一年,20位被囚禁的非洲人被帶到北美,開啟了第一場黑奴交易。 即便1619的定義存在爭議,奴隸制度確確實實撕裂社會。儘管廢奴後百年,不平等與歧視仍存在。仍缺乏資源與機會,許多人因此仍被困在貧窮、監禁與污名的社會結構中。
The 1619 Project (Published 2019)在《1968 黑豹党》
【Black Like Mao】 黑豹黨成立同年,正逢文化大革命。文革煽動起中國群眾挑戰既得利益者(至少他們這麼認為)的熱情,也意外鼓舞另一塊大陸上,長期受壓迫的族群。 牛頓與西爾兩位黑豹共同創辦人,融合了黑人民族主義、馬克思主義和毛澤東主義,成為黨的行動與倡議的論述基礎。 p.s.另一部詳細紀錄黑豹黨興起與衰落的紀錄片《黑豹黨:革命先鋒》內容畫面採用了許多安妮華達本片的片段,對照起來相當耐人尋味。 推薦看完後再接續看《猶大與黑色彌賽亞》 (會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