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大門》以一群青少年的愛情困擾為題,探討父權社會中的性別再生產。有一回克柔和士豪被訓導處叫去,原來是月珍給士豪的情書被士豪的同學惡意貼在地板上,倆人於是一同將情書清除。這裡的情書就是性別再製的符號,而訓導處唆使倆人清除情書,亦可視為公權力對兩性關係的加密與鞏固。值得留意的是,這種由第三方促成的兩性接觸貫穿整部影片:月珍要克柔代她向士豪表白、克柔和士豪為躲避教官而有更貼近的接觸、克柔為躲避體育老師的糾纏而將士豪假裝成自己的男友。
透過上述,我們能理解社會是如何在明裡暗裡達到性別的再生產。這種再生產過程總是最容易在青少年時期發現:比起真的愛著某人,如何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才是青少年時期兩性相處時更在意的。不只克柔的同性戀傾向只能作為一個秘密,士豪為了像個正常男孩,也必須假裝自己不是處男,並為了增加異性緣參加游泳隊。士豪最常說的一句話是「游泳隊、吉他社,我還不錯」。為何這些興趣是一個人不錯的條件呢?仔細思量便可知,不只同性戀者克柔,異性戀者士豪亦淪為性別再製過程的犧牲品。克柔最終也在牆上留下父權社會灌輸她的「腹/父」語,「我是女生,我愛男生」。一個看似青澀的愛情故事,實則揭露了社會對兩性的壓抑與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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