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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草原上,我们开始跳舞》
導演筆記/若攝影機是導演的眼睛 這部片拍攝之初,我仍是紀錄片創作的初學者。還記得2017年5月30日深夜在師大附近和平東路巷內的Suger man cafe,野青眾聚集的一次計畫說明會,我帶著當時用來平面攝影的Canon 6D單眼相機以及f2.8 24-70鏡頭,還有一支Panasonic錄音筆,就此踏上了這部紀錄片的旅程。 回想「咖啡店的第一場戲」,放到現在仍是專業紀錄片工作者的大關卡,不只因為Canon 6D劣質的感光處理,昏暗的現場十多人分散在咖啡店各處你一言我一語,然後咖啡店各種噪音以及現場音響不間斷播放音樂,對收音來說是非常大的挑戰。當時我是一人團隊,連收音麥克風都沒有,就用相機與錄音筆充當我的眼睛與耳朵,將錄音筆擺在主角鄰座的桌子上,而我便帶著相機穿梭在這群特別的人之間。這一場拍到清晨四點,回到家檢查檔案,攝影素材拍得還可以,然而用錄音筆收的聲音慘不忍睹,一直到今年片子定剪後送成音夏百豪師父處理,還是被夏哥念了一回,還好紀錄片成音經驗豐富的夏哥處理過後,講話聲音清楚了,現場雜音干擾少很多,還順道幫我換了咖啡店播放的音樂,免除掉音樂版權購買問題。 不過多年之後再回顧這一場收集到的攝影畫面,雖然Canon 6D非常差勁的低光抑噪功能,使得畫面質感非常粗糙,卻讓我發現了許多當時連自己都沒發現的祕密,攝影機背後的自己,是純真的好奇,熱切的想了解被我觀看的這一群人,而且享受舉著攝影機的分秒,似乎是我三十多年的前半生所未有的快樂,那一個快樂與滿足並非於景框中呈現,而是溢於每一顆鏡頭的運動中,我高興於可以成為一個自由創作者,能翩翩起舞於每一個鏡位,再從這個鏡位復刻眼裡所見,一個自由的靈魂無意間也被記錄了下來。 攝影機是導演的眼睛嗎? 即使後來我開始接觸電影攝影工作,與其他導演合作,或是自己的創作與其他攝影師合作,這始終是我的自問。而我也相信攝影機是獨立的靈魂,表現景框之中的故事、情感以及導演的意志。2018年我帶著Canon 6D單眼相機一起進到草原自治區,不只讓鏡頭代著我觀看,更是代著我與草原上的他們一起生活,直到發生華山分屍案當年年底,我才決定換Sony A7S2攝影相機,2020年再換到Sony A7S3。即使換了更高階的攝影機,取得更高畫質的影像,而我也開始拍攝其他電影,但對我來說,最初那一台單眼相機仍是無可取代的存在,不只因為這台相機純粹為這部紀錄片而生,他是我最真誠的眼睛,代表了完整的我,它是我對片中被攝者最直接的扣問,我對電影創作最真實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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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搖浪影士

      謝謝這段本心的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