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中國自殺的打工詩人許立志的詩句作片名,內容是遠在地球另一邊智利的中國船員死亡事件,兩者形成一種「押韻」:也即我們對遠方苦難的同情心以及同情心的無用。後者在這部欲言又止的「紀錄片」中表露無遺,使它不只是一部關於勞工剝削議題的無結果探討的短片,進而成為對人類悲劇的無盡追問中的一環,是一種殘酷且攪動我們心底對無常的恐懼的詩意。
25:02 想起小林多喜二《蟹工船》,漂浮的活地獄。
23:54 至此已經出離紀錄片的藩籬了。
21:52 這些活在荒謬和荒涼中的人,其實與死去的中國人沒有太大的差別,這是本片的主要隱喻。
20:38 中國人的幽靈在漫遊
18:23 她說出的,其實都是詩。
14:45 太陽照舊升起,可是他們永遠看不到了,也再沒人提起他們,除了這部紀錄片。
11:04 現代藝術表演風格去闡釋現實悲劇,造就陌生感,還原「悲劇」本身的希臘戲劇性。
4:20 悲劇、中國人,多麼遙遠,是結結巴巴說不完整的話。
只要機器還在運轉,從第一刻起就開始記錄 —— 記錄性是影像和電影的活力來源。這個時代的影像並不專屬於電影,它也是藝術的載體,屬於一切可能。
簡單的願望無人聽見、每一次吶喊都被忽略。「誰叫我們是弱勢者?」在社會看不見的地方,他們的生活是什麼樣貌?你是否願意踏進光照不見的地方?

短小精悍的詩篇勝過長篇大論!Giloo 精選多部小而美紀錄片,在有限的篇幅內說出豐富的故事,讓你一窺影像語言的簡練與精準。
過去一百年以來,現代詩對於詩意的定義已經天翻地覆好多回,而由塔可夫斯基等導演開創的詩意電影也經歷了許多的分岔、衝突和顛覆。今天試圖用「詩意」二字概括一種電影風格可以說是武斷的,因為電影本身對詩的闡釋已經超越了最初對詩的學習,進入重新定義詩的階段,點出詩的非一般樣貌,說不定還會反過來指導文學本身如何衝破籓籬。我選的五部電影,有介於殘酷與天真的勞工人權紀錄片《嚥下一枚鐵做的月亮》和智利黑暗歷史反思紀錄片《浮山若夢》,旁逸斜出的舞蹈家傳記片《曼菲》、傳奇小說家劉吶鷗的實驗作品《持攝影機的男人》和閃回浪漫主義精神的《遊牧之歌:查特文、荒野與荷索》。想必對我們學習用詩人的眼光去重審這個現實世界也有啟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