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特丹國際影展
金虎獎短片競賽提名
金虎獎短片競賽提名
蘇匯宇導演的《唐朝・綺麗男》承襲了導演己身一直以來的脈絡,交織了像是《超級禁忌》屏風式的裝置呈現的男體與女體、或是如同和安眠藥同名的《使蒂諾斯》所想要呈現的現實與夢境的模糊邊界等元素,用120格輔以慢動作的鏡頭,讓取材(或補拍)自1985年邱剛健導演版本的當代版《唐朝・綺麗男》,比起劇情片的原作有了更多酷兒以及實驗性質如夢似幻的視角。 好想看美術館屏風的四頻道錄像裝置版本!
定義為電影令人迷惘,解釋為錄像藝術就明白了。簡單來說,這部片是二創電影編導邱剛健1985年的電影作品《唐朝綺麗男》片中開頭用了很多元素:雨傘、馬、轎、旋轉的腳....等都是來自1985年版本,但在不同時空下有更色腥羶的詮釋,對照解嚴前時代與性解放的當代,說是對比、呼應、或詮釋也好,最重要是激發了重看邱剛健版本的動力吧(笑) 邱剛健導演版的佈局有非常強烈的舞台感,沒有露點但情色與詭異感隱隱作祟,很妙。
8:01 蘇匯宇曾坦言他的《唐朝・綺麗男》是對邱剛健原作的一種「補拍」,而我認為他所實踐的酷兒精神,放置於邱剛健的唐朝作品系譜中,便顯得十分可貴。1991年,李大師訪問邱剛健時,曾把邱剛健的《阿嬰》看成是一部反威權的同性戀電影。如今見到李大師在《唐朝・綺麗男》中裸體轉圈、用身體做出政治批判,直令人莞爾,原來邱剛健作品竟能衍生這麼多歪讀的空間,甚至回頭批判他自己。
3:10 邱剛健的商業電影大多數展演了女性身體,在民情保守的年代中,它雖是一種社會挑釁,卻也容易陷入父權消費的陷阱。生活在性別詮釋更為廣闊的當代台灣之中,蘇匯宇沒有包袱,而更拓展了一種對邱剛健原作、《唐朝綺麗男》的酷兒想像。
7:08 2018年,當代錄像藝術家蘇匯宇以15分鐘片長、每秒120格重新解構了《唐朝綺麗男》。在蘇匯宇的版本中,除了依然可見的諸多邱剛健創作母題外,蘇匯宇加入了更多男體影像,並以更延展的鏡頭語彙(構圖、速度)嘗試探處邱剛健鮮少企及的藝術版圖。
10:55 邱剛健曾坦言《唐朝綺麗男》實在拍的「一塌糊塗」,細讀原著劇本確實可見更多關於武陵少年在亂世殺戮中的成長力量。「性與死亡」始終是邱剛健最關注的創作母題,在1985年的《唐朝綺麗男》更建構了一種「異色古典」的美學,無論從邱剛健的創作脈絡,或是從當代台灣影像創作上來看,都是大膽而珍稀的嘗試。
延續著《唐朝豪放女》的票房聲勢,1985年邱剛健自港返台執導《唐朝綺麗男》,沒想到卻是一段從製作到映演皆失利的過程。受限各種人事與預算掣肘,劇本67場戲被砍到剩46場。製片方原先更希望女主角夏文汐能在片中賣弄風騷,就連宣傳海報都以「裸身吻劍」的畫面吸睛,豈料電影絲毫未現裸露鏡頭,該片年底以慘賠千萬作收。
1982年8月28日,《光陰的故事》上映,為台灣新電影運動揭開了序幕。2022年夏天,害喜影音出版《未來的光陰:給台灣新電影四十年的備忘錄》,以20個關鍵字重訪台灣新電影。秋天,國家電影及視聽文化中心將推出「再新電影出發的時候:台灣新電影四十年回顧」專題影展,尋訪歷史角落中許多已被世人遺忘的逸作。夏秋之間,影視聽中心攜手害喜影音,邀請觀眾透過16部我們熟知的台灣新電影與關於台灣新電影的電影,為四十年後行將到來的未來,預作準備。
有些情感,只能做不能說。有些慾望,彷彿即將噴發的火山,迸裂出扭曲卻純潔的生命岩漿。有些人一旦愛上,就算註定毀滅仍飛蛾撲火,愛得瘋狂卻也痛得刻骨。有些人的愛與死一樣冷,當瀕死體驗徹底解放慾望,才曉得那些殺死你的,其實都並不致命。Giloo 全新上架六部 XX 電影,邀你打開感官,無論是做愛後動物感傷,或是做愛後情慾解放,它們都不是你想像的那種 XX 電影。你問我 XX 是什麼?只能做,不能說。
「Love Plus +∞(愛宇宙・愛無限)」本屆酷兒影展向當今社會提問:無垠、無窮、無界:性別有無作為一種複數的可能?同時強調「無盡的愛」與「愛的無限」,探討各種愛與性面向,以電影為載體,無論是真實或是虛擬,性別終將再定義與再確認。性別的操演與脈絡,以身體作為肉與靈的愛之載體,人類展示身體與性向情慾的面向,轉換融合、揉作成∞無限、無窮、無盡(Infinity)的可能性;轉換人的身體、情慾、性別、陰陽特質變異下性別複數的可能。屆時,各種的愛、性與關係,不再是歧視、畸形、被汙名的社會揶揄,期待迎接身而為人的愛無限美麗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