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9 再配BGM真的不得了
1:14:56 此處應為16釐米膠捲的呎數
「小津電影使用極簡的手法,簡化到只留下最起碼的要件,再三地述說相同的簡單故事、始終相同的人物、相同的城市,東京。這段橫跨四十年的編年史,描繪出日本生活的轉變。 小津電影觸及日本家庭的緩慢式微,由此國家認同也隨之式微,但並沒有沮喪的指責新潮流、西方獲美國的影響,而是以淡淡的懷舊感悲嘆著,同時正在失去的傳統。」 文溫德斯在1983年前往東京尋找小津遺緒,拍下旅途幾日的東京影像:地鐵站、柏青哥店、墓地、賞櫻、計程車、大樓頂的揮桿場、食物模型工廠...看似無關緊要的場景與呢喃,看見城市化下的東京,極度商業行為之中,既諷刺又如夢似幻的超現實。 影像詩人把柏青哥寫得深刻「這種遊戲會誘發催眠一種奇妙的幸福感,勝負幾乎不重要,但隨著時間經過,你會暫時迷失自己與機台融為一體,也許你會忘記一直想忘記的事。」 也訪談演員笠智眾、攝影師厚田雄春,他們提到小津拍攝現場的某些習慣,一場戲總是會拍攝兩個鏡頭以上,會用特製碼錶計算秒數與底片長度,盡量不在被人包圍的公共場合拍攝,以及攝影機架設在離地四呎高度的原因,幾乎不和演員討論的指導作風......特別讓我感覺到「形式」的重要性,工作的細節某程度也是風格的細節。
❝人們心心念念所尋找的,永遠都是無法到達的彼岸❞ 某種程度上,每個異國人,都能在首次抵達東京時,感受小津留下對城市的愛戀與疏離,終究在50釐米的視野裡,我們都記錄了東京的一刻膠卷。就像《尋找小津》中的光景,無論你喜不喜歡東京,她就是如此不可抹滅的呼喊著城市裡的混沌與撫媚。
❝人們心心念念所尋找的,永遠都是無法到達的彼岸❞ 《尋找小津》的紀錄片像是時空膠囊,聽著32年前的Wim Venders描述當時最新穎的東京、遙想著過世20年的小津,以《東京物語》作為開端,Wim Venders在「沒有」小津的城市裡,弔念著無法流傳的小津電影技藝。直到多年後,2017年修復版本又再次來到世人面前,我們像是看著兩段式紀錄片的時光,細數時間與一座城市交錯下的記憶。而這也忠實記錄下,一部日本電影帶給一位德國導演最深層迷戀的癡狂。
32:09 ❝人們心心念念所尋找的,永遠都是無法到達的彼岸❞ 德國導演Wim Venders對小津安二郎的癡狂讓他在1985年帶著相機到東京找尋他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景象,成為在迷惘中找尋出口的紀錄片—《尋找小津》,透過一幀幀畫面,拍下80年代的澀谷、戰後蓬勃發展的柏青哥、美國文化衝擊的搖滾青年,還有小津安二郎在鎌倉,寫著「無」的墓碑。
❝人們心心念念所尋找的,永遠都是無法到達的彼岸❞ 「所謂心靈,是其他人永遠無法理解的地方。」—《尋找小津》(Tokyo-Ga) 如何得以終其一生只講一個故事、信任同一個攝影師、永遠使用50釐米的鏡頭、從默片到彩色都只拍同一個城市。日本導演小津安二郎的電影裡,讓東京成為世界看待日本的方式,更讓人們從影像中瞭解身為人跟人之間的關係,如何在城市裡飄渺卻真實存在。
獻給所有下凡的天使們,但特別是:小津、楚浮和塔可夫斯基。——文・溫德斯《慾望之翼》片尾字卡
1:22:48 [小津安二郎日記] 標準收藏(The Criterion Collection)網站有一篇介紹小津安二郎日記文章〈An Autumn Afternoon: Ozu’s Diaries〉。文中提及,自1963年小津過世後,他的32本日記被後人發現。這些日記紀錄了1933年至1963年間小津對電影、工作與生活的一些隨筆想法,成為後人了解這位日本巨匠的第一手史料。 參考資料: 1. 標準收藏網站文章〈An Autumn Afternoon: Ozu’s Diaries〉 2.《小津安二郎全日記》書籍

戰後的十年間,東京很快就進入復甦日本經濟的角色,高樓從廢墟中建起,美國式的消費文化與個人獨立經濟,漸漸取代緊密的家庭關係。而見證這社會變動的小津安二郎,則透過電影描繪出這時代的眾生面像。相較穿梭於當代現象的晩輩黑澤⋯⋯

睽違一年,2021年第74屆坎城影展終於突破新冠肺炎疫情考驗,於本月6日順利開跑!由曾執導《新橋戀人》的法國導演李歐卡霍,以及影帝后亞當崔佛、瑪莉詠柯蒂亞合作的新片《安妮特》(Annette)為盛宴揭開序幕。
夏天的海邊,有種魅力,讓人忘卻時光、期待留戀一段夏日情懷。隨著日本文化誌《秋刀魚》的夏季號〈夏之海〉特輯,編輯部策劃一場遙想日本關東海岸邊的「映画祭」,用6部值得為夏天留下回憶的電影,走一回《橫山家之味》中的湘南海邊老家,感受尋常家庭中的嘮叨風情;跟著坂本龍一的終章,聽見海浪的聲音;或是在岩井俊二的《燕尾蝶》世界裡跳脫現實,與迷幻圓都相遇。這些最佳的日本風景,都足以激起心中最迷人的浪花。這個夏天,跟我們一起看海、看電影吧。

舊片、老片、經典片,舊時代的光影總是讓人神往。在這些影像中,可以看見1990年代為了自由創作而掙扎的年輕身影,可以看見日本1980年代騷動歡騰的樣貌。而在台灣家庭電影先鋒鄧南光的鏡頭下,日治時代的吉光片羽令人心醉神馳。喔,可別忘了還有那些古巴爵士老樂手呢!

以鏡頭為不凡的心靈作傳,總會陷入是否周全的兩難。如何以影片的有限時間捕捉人生長河,考驗對拍攝對象的理解及切入的眼光。與其全面,不如多點,細細凝視令人眼神一亮的切面。攝影機既是為了穿透對象,也是在與他們進行懇切的對談。

德國當代電影大師文溫德斯用影像書寫日常,無論是踏尋小津安二郎的追星之路,抑或與無名樂手在哈瓦那激盪出的火花,都能看見他對自身與作品的深刻想法。Giloo精選文溫德斯經典重映,跟隨他的腳步,觀察大師眼中的大師和眾生百態。

看似真實的影像語言,經過重新拼湊組裝,浮現一個火光浮動的世界。一場遊戲一場夢,一部紀錄片也可以只是一個夢。在這片創作者用影像編織出的夢境裡,你是作夢的人?還是被編織的一部分?

從工業革命之後,日本現代化的關鍵:明治維新以來,似乎就奠定了一種文化態度,既能保有長久的歷史傳統,同時也持續能將其轉化翻新。戰後日本以驚人的速度復原崛起,各個文化面向風靡了全世界。對於生長在台灣80後的我來說,再熟悉不過。而我身為一位西方音樂的學習者,這樣的東西融合的美學甚至是生活態度,不時在我的創作思考過程中,扮演指引或者是借鏡的關鍵力量。這五部包含宗教、食物、電影、職人、自然(我刻意不選音樂主題)等等看似不同的面向,但其實都在表現一種變與不變的美學。面向世界和生存的壓力時,若能有這樣的文化底蘊,往往會成為身為挑戰者的我們,一種難以察覺,且最強大的靠山。
就算沒得獎,也ㄧ定要二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