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津電影使用極簡的手法,簡化到只留下最起碼的要件,再三地述說相同的簡單故事、始終相同的人物、相同的城市,東京。這段橫跨四十年的編年史,描繪出日本生活的轉變。
小津電影觸及日本家庭的緩慢式微,由此國家認同也隨之式微,但並沒有沮喪的指責新潮流、西方獲美國的影響,而是以淡淡的懷舊感悲嘆著,同時正在失去的傳統。」
文溫德斯在1983年前往東京尋找小津遺緒,拍下旅途幾日的東京影像:地鐵站、柏青哥店、墓地、賞櫻、計程車、大樓頂的揮桿場、食物模型工廠...看似無關緊要的場景與呢喃,看見城市化下的東京,極度商業行為之中,既諷刺又如夢似幻的超現實。
影像詩人把柏青哥寫得深刻「這種遊戲會誘發催眠一種奇妙的幸福感,勝負幾乎不重要,但隨著時間經過,你會暫時迷失自己與機台融為一體,也許你會忘記一直想忘記的事。」
也訪談演員笠智眾、攝影師厚田雄春,他們提到小津拍攝現場的某些習慣,一場戲總是會拍攝兩個鏡頭以上,會用特製碼錶計算秒數與底片長度,盡量不在被人包圍的公共場合拍攝,以及攝影機架設在離地四呎高度的原因,幾乎不和演員討論的指導作風......特別讓我感覺到「形式」的重要性,工作的細節某程度也是風格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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