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QUEER》
「我不是酷兒,我是飄離軀體的慾望。」 慾望是無止盡的輪迴;李終究得在回憶中殺死自己珍藏的尤金。 喜歡Luca的鏡頭,鮮明、粗獷,卻又帶有緩慢、流動的呼吸感。
在《QUEER》
「我不是酷兒,我是飄離軀體的慾望。」 慾望是無止盡的輪迴;李終究得在回憶中殺死自己珍藏的尤金。 喜歡Luca的鏡頭,鮮明、粗獷,卻又帶有緩慢、流動的呼吸感。
在《夜車》
細思極恐,劇情翻轉又翻轉。在有限的時間內可以鋪展出完整的結構蠻厲害的,但錯在我不該邊吃飯邊看。ㄉㄨㄢ頭那幕直接回想起第一次看《宿怨》的恐懼。然後這隻猴子破壞力怎麼強,是上了什麼buff嗎
在《日麗》
看完這部片,就好像盯著烈日太久,留下淡綠色的模糊暈影。
在《控制(經典重映數位版)》
〈原點〉 毀滅的原點在哪裡? (替它溯源) 而關係與關係之間,棲居 一條變形蟲 名之為愛。你與我 岔出,融合,分裂 一場個人的地震 曬衣桿。地面。一條黑線 (護身符禁錮瓶中) 看見了嗎?屋頂上的黑煙 自一繩索垂釣的屋內,擴散,擴散── 灰色的煙團融入天空 天空迴盪半世紀的回音
在《雪水消融的季節》
比起畫面精美、結構對稱、演員演技高超的電影,《雪水》更像是一部散文詩。片中大量看似多餘、無意義的片段,正正提醒我們生命的重量。宸君死去的那一刻,他就被冰凍在親友的心裡了。思念、悲痛、懊悔。冰晶稜角銳利。然而,隨著導演苡珊踏上追憶之旅,來到宸君過世的洞窟中,褪去鞋襪,攀爬、感受;不知不覺間,一抹淡金的朝暾斜斜照進心底,而那消融的雪水,是否也成了眼角流淌而出的淚滴?
在《千禧曼波(數位修復版)(僅供台灣觀看)》
印象最深刻的,無疑是開場的第一顆鏡頭:舒淇漫步過中山路橋,自信、瀟灑,帶著些許狂放和天真;那眼神、步伐、軀體擺動的方式和弧度,在在是一種正值青春之人所具備的特質。林強〈單純的人〉全程襯托,無形中使整個畫面充滿喧囂的毛邊。是的,那正是千禧年的宣言:「世界躁動,人們不安,所以我們帶著單純的執著和勇氣,以自己的方式,於千禧年重生。」畫面結尾,舒淇是跳著下樓的,她以自己的方式,步入屬於自己的千禧年。
在《像高達一樣寂寞》
有人說,高達本人就是新浪潮,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前衛的批判。這或可歸於高達心中強烈的批判意識:他批判霸權、批判帝國主義、批判當前主流的意識形態與政治掌權者;更進一步,他自我批判,時刻都在思考該如何推翻過去的自己。 一九六〇年上映的第一部長片《斷了氣》,便已奠定高達在影史的經典地位。一夕成名的經驗卻無法滿足高達,他拒絕以相同模式拍片,腦中的批判思維不斷運轉,他說:「我想讓觀眾失望。」高達欲挑戰的不僅是觀眾,更是一種對資本主義意識形態的挑釁。他想顛覆整個電影產業,從而徹底改變觀影習慣,以及在當時被視為傳統、經典的電影慣用拍攝手法。高達放棄傳統線性敘事,而改以大量的跳接、非線性敘事手法來實現他對電影的想像。 以班雅明的觀點,和布萊希特的史詩劇場理念來看,大量的蒙太奇讓觀眾意識到自已正在「觀賞」一部電影,而非沉浸於單純的感官體驗;觀眾受到啟發,進而在走出戲院後,做出有利於推動社會改變之事。這一系列過程與政治緊密關聯,換句話說,高達所拍攝的電影其實都是屬於他的政治性宣言。 最激進的莫非高達受《毛語錄》啟發,而於一九六七年拍攝的電影《中國女人》。電影述說一群大學生沉迷《毛語錄》,並悔恨自己的資產階級出身,最後更決定暗殺政府官員。這段時期,高達隱去作者身分,改以他所帶領的維托夫小組進行集體創作(十分呼應社會主義核心理念)。不過,高達的「巴黎毛主義」,終究淪為知識分子對遠方文革的失真想像。他本人則因激烈的政治表態而飽受批評。 高達的巴黎毛主義時期,以及他所領導的維托夫小組,因他於一九七一年所遭受的嚴重車禍告終。現代科技進場後,高達與友人合作設立新的製片公司Sonimage,以精密設備實驗更為前衛的錄像作品。 八〇年代,高達回到故鄉,於瑞士羅勒周邊重啟電影拍攝,如伊莎貝雨蓓主演的《激情》(Passion);九〇年代,高達開始實驗「電影論文」,並於一九八八年起,花費十年光陰完成鉅著《電影史》(Histoire(s) du cinéma),共分成八部分播出。拍攝過程中,高達不使用清晰錄像技術,而是刻意以變質、褪色的膠卷加以重組、疊印、剪輯,為的是呈現歷史與記憶的滄桑感。 在《電影史》中,高達援引了四百九十五部電影、一百四十八本書和圖像,由電影的歷史出發,並扣合至人類史、文化史,甚至高達本人的生命史。可以說,這部片是高達為自身寫下的詩意自傳。 二〇二二年九月,九十一歲高齡的高達在瑞士接受協助自殺(俗稱安樂死),以反叛的方式結束一生。或許,這是高達最後一次對自我進行的批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