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厚天高》
助選梁頌恆時,有一場拿蝙蝠俠為喻,說黎明前的夜是最黑的。我就好想知道,所以以梁為代表的這樣一群,是經歷無數次期待黑夜褪去的失望浪潮襲來後,才沒能走到破曉時分嗎。 當抗爭回歸個人層次,在結構體制不允許的狀況下,或許過好生活已是最大的祈願。實在好難想像,無數香港人要拿一生走過這段離民主只有一步之遙的過往。 還是有種覺得無論花多少精力理解香港在過去幾年發生的事,我永遠無法寫出切實的思考或提出什麼洞見,或許是作為外部觀者的無力感吧。
在《地厚天高》
助選梁頌恆時,有一場拿蝙蝠俠為喻,說黎明前的夜是最黑的。我就好想知道,所以以梁為代表的這樣一群,是經歷無數次期待黑夜褪去的失望浪潮襲來後,才沒能走到破曉時分嗎。 當抗爭回歸個人層次,在結構體制不允許的狀況下,或許過好生活已是最大的祈願。實在好難想像,無數香港人要拿一生走過這段離民主只有一步之遙的過往。 還是有種覺得無論花多少精力理解香港在過去幾年發生的事,我永遠無法寫出切實的思考或提出什麼洞見,或許是作為外部觀者的無力感吧。
在《我們的青春,在台灣》
導演傅榆用鏡頭旁觀兩位主角蔡博藝、陳為廷,從2011年直至2015年,穿插在臺灣、中國、香港之間的他們的身影、情緒、所作所為。 從青澀的在路邊短講、有衝勁、投入大小議題的反抗現場;到太陽花學運之後,越來越有影響力,並用自己的光關照他者、去做理想之事;再到躍身體制之內準備耕耘,卻撞到鐵板,發現究竟是徒勞,便後收斂鋒芒低調度日。似乎本來紀錄片理念是想見證,站在敵對立場下的兩岸人民,還是可以找到對話接口。但是越拍,經過中國之旅、太陽花、魚蛋、張博藝淡江學生會長補選、陳為廷立委退選之後,發現這個理念越加看不到實現的可能。她在2017年回首,邀請兩位主角來看初剪版本,試著可不可以再讓他們起來行動。在談話中,有討論到期待這兩個主角去做出符合紀錄片核心理念是不可能的,他們人生並不是只繞著這件事打轉呀。又或者是這些觀看者的期待過於沈重,就像在318學運時王金平院長做出回應,工作小組準備退出立法院時,面對民眾質疑黑箱作業,跟政府一樣,卻又期待著下一步要做什麼,得到回答是退出,卻沒有一個有說服力交代時,更外圈群眾的那樣落寞。我還滿喜歡傅榆在影片中保留自己對事件當下的自白,還有在整理素材時敏銳察覺到的種種質疑,面對問題無法落地的茫然感覺,是一段「我在場,卻又不在」的想像拉扯。
在《我有一個憂鬱的,小問題》
發現在紀錄片裡,任航講的很多話都可以對應到古典社會學家Marx, Durkheim的理論架構,他說:「社會是為了人服務的」,但往現實看有很多討論空間。看到一半想到昨天跟朋友聊的,總覺得中國的人才如果可以好好發揮該有多好,嚮往自由的人肯定比間諜的人多太多了。 「而當有一天我們都不再討論什麼是自由時,那才是迎來了真正的自由。」
在《城市時裝速記(數位修復版)》
在紀錄片的山本耀司是與大眾衝突的,他喜愛著能認出身份的18世紀衣裳;認為不對稱才是正常;是日本來的設計師但說著自己不能代表日本,並以歐美女性身材設計衣服。其實像文溫德斯做的結語:「當你穿上衣服,看到自己表現於衣服的樣子,是對於自身的導演過程」,也許對於山本耀司而言,他確實是執導著一場永不止息的電影拍攝,一遍又一遍的讓人物重現他的理想精神世紀以及對世界的理念。
在《丹絨馬林有棵樹》
家的型態在此片朦朧未明,卻又無所不在。正值青春的少女即將離家遠讀,小心翼翼觸碰著與男人關係的未知界線。看似不太正常,但這未嘗是對於新生活的規則重塑呢?
在《二次校準》
有趣的是聽到主角嘗試對話,但最終只能服從的整段對話內的語氣轉折。特別是在重複回答時,有時無奈、有時迷惘,從此一短片,僅有五分鐘,卻可望見普遍極權社會系統的霸道。
在《花與愛麗絲:數位修復版》
#臺大電影節 感覺電影中的青春是一條直線。女孩在界限上反覆橫跳,慢慢嘗試前行。 她們學著用演戲、虛構得到心想之物,只是回歸本真才是最適合的,她們的樣子。 所以專心呼吸,抹去多餘的偽裝忸怩,再穿上紙杯舞鞋,好好跳上一曲吧。 (如果說青春電幻物語感覺到的是易碎與瘋狂,或是孤注一執的決絕。對花與愛麗絲的印象就是像鏡頭那種在日光朦朧中依稀聽到的笑鬧碎語,以及一些還能重來的勇氣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