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奕諭@_qgnd4782p在《盲國薩滿》作為人類學家的導演米歇爾・歐匹茨,在完成《盲國薩滿》這部片之際,正好與西方人類學界「寫文化」的典範轉向差不多時期。 所謂的「寫文化」轉向,其實是批評學者嘗試要維持客觀中立的立場,忽略研究或書寫過程中研究者與被研究者的權力不對等關係。當多數人將焦點放在人類學者所書寫的作品時,少有人關注到文字以外的視覺呈現。 尤其《盲國薩滿》在當時被視作是具開創性的實驗作品,觀眾或許可以試著將本片放在這樣的脈絡下去思考,不只是影片的再現方式,更包括它在幾十年後又得以再度重新播映的意義為何?55 個喜歡公開·2022/03/09 下午02:35